1937年7月7日，卢沟桥的枪声一响，整个中华帝国都炸了锅。北平的胡同里，老百姓吓得躲家里的地窖，铺主每天数着钱袋子发愁，小学生的课本里多了“民族危亡”四个大字。而南边，南京的中国军政大学里，一群穿着军装的学生正使劲咽口水。

“老张，你说这帮日本鬼子真敢打？”瘦高个李明盯着地图，声儿都有些发颤。他身旁的老油条张团长把早就准备好的烟盒塞他手里，“打就打呗，能当饭吃呢！”

没几天，上海滩就打成了鬼哭狼嚎的地狱。国民革命军第88师第524团副团长谢晋元带着四个连的士兵，死死守着四行仓库。外面日军的炮弹呼啸，仓库里士兵的饭都吃不上。李明从前线跑回来，据说只带回三件事：一把枪，一身泥，和一颗打伤了脑袋的脑袋。他说：“没枪没炮，咱们用血肉砸！”

可血肉是有限的。9月28日，四行仓库陷落前夜，谢晋元带着残兵下楼，大家都骂日本鬼子是畜生，李明却摸着刺刀叹气：“这帮小子，连子弹都快没了。”

战场上的事，往往就是这么刺激。缅甸边陲，国民革命军第200师师长戴安澜带着人硬是顶着飞机坦克，把日军赶回了野人山。戴安澜的士兵没见过这么多钱，刚打了胜仗，在当地贸易市场里差点把钱都花干净。等日军集合人马反扑，他们才发现，丢了几箱金子，还有个胖商人的铺子被翻得底朝天。

“妈的，这帮兔崽子！”戴安澜抡起胳膊就抽自己士兵耳光，“钱是身外之物，活着才是一切！”

但更多时候，中华帝国只能看着日本人肆虐。1938年10月25日，武汉失守。这一天，老百姓都在喝酒，因为报纸登出“武汉保卫战胜利”的大标题。可到了晚上，酒还没醒，日军就摸进了城。前线的士兵含着泪跑回来，说：“我们守到最后一刻，可后面……后面没后援了。”

李明看着前线的士兵抓着脑袋上的伤口抽自己耳光，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也没必要去前线了。他蹲在南京城的墙根下，看日军飞机丢炸弹，听邻居哭喊。有个认得他的老兵，把他按住：“李明，别去送死！你是个好兵，但国家……国家养不起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