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把皱巴巴的啤酒罐往石头上一扔，叮当一声脆响，吓了旁边正啃着个压缩饼干的老赵一跳。 「他娘的，吓老子一跳！」 老赵抹了把嘴，瞅瞅虎子，又抬头望望那块石头，「我说阿虎，你小子瞎琢磨啥呢？那玩意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，孤零零的，鬼画符似的。咱还是赶紧撤，这山里邪门事多。」 虎子叼上一根没点燃的烟卷儿，手指头在石头上比划两下，「老赵，你说要是那玩意儿下面是块金元宝，咋整？咱俩一人分五个，岂不美滋滋？」 老赵乐了，巴掌啪啪拍虎子肩膀，「阿虎，你小子就惦记这个！我看八成是块破石头，别真往里钻，这山里狼多狗多，还可能藏着野人。」 「放屁！」虎子把烟卷儿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灭，「老子盯着它三天了，邪门就在这儿，周围光秃秃的，就它一块有绿苔，跟长了个嘴似的，盯着人看。我总觉得底下有东西。」 老赵摇摇头，不以为然，「你小子是不是昨晚喝多了？酒壮怂人胆，我看就是块普通的石头，长绿苔不奇怪，山里风大，石头都带点绿是正常的。别自己吓自己。」 「不是！」虎子急了，指着石头，小眼睛瞪得溜圆，「你摸摸看！」 老赵狐疑地走过去，伸手在石头上一碰，就当块普通的石头摸。虎子脸色一变，也凑过去，手指戳了戳石头，又掐了掐，「不对劲！老赵，你再敲一下！」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，老赵没办法，捡了块石头，“砰”一声砸在目标石头上。 两块石头碰在一起，发出沉闷的“咚”一声。虎子眼睛一亮，突然拽着老赵就往石头底下刨：「老赵！挖！必须挖！」 老赵又惊又怒，踉跄着一步抢过虎子肩膀，吼道：「阿虎你疯了！这是山里，挖就挖马蜂窝了！想死别拉上我！」 「闭嘴！」虎子也不管不顾，捡起块块头大的石头就砸，越砸越兴奋，「还有！还有！快挖！」 没挖几下，一块大石板被掀开，底下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，伸手不见五指。虎子二话不说，先探头进去看了看，然后一把拽住老赵的胳膊：「走！进去！」 老赵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挣扎着道：「阿虎！非去不可？！」 「废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