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站在神盾局那栋熟悉的摩天大楼顶层，脚下是整个纽约的万家灯火，像打翻的钻石碎了一地。监控屏幕上，九头蛇的暗号悄然在城市的阴影里传递，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“要是能直接送点‘礼物’下去，省得他们自己瞎折腾。”他摸着下巴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空气中划出图案，那是一张九头蛇秘密基地的蓝图，旁边标注着几个闪烁的红点——高能电磁脉冲炸弹的位置。

三天前，他从っかり手里接过“死亡商人”的权柄。那个貌不惊人的糟老头子，据说在宇宙的角落里做了几十年买卖，只要给够价钱，地狱犬的吠叫声、灭霸的无限手套，甚至外星文明的黑科技，只要他想，都能捞出来。

做起生意来，这老头比谁都精明，但也比谁都冷血。规矩就一条：钱到位，货送到，别废话。否则，送上门的生意也能被毙在这起点上。当然，林峰没兴趣学那老头子整天躲在小黑屋里对着虚空叫卖，他更习惯用一种更……直观的方法推动交易。

手机震动，是条加密信息，来自洛基。用他惯有的嚣张口吻写着：“听说你成了宇宙级的二道贩子？ formes old timer 的一丝遗物，怎么卖？”

林峰扯了扯嘴角。forms，变形者。他想起那个老家伙死前撂下的狠话：“我的科技，只卖给该死的人。”当时他就觉得，这老头比灭霸还有原则。

“500万宝石，自取。”林峰随手划掉对方ID，屏幕瞬间暗了下去。顺手抓起桌上空着的威士忌瓶子，灌了一口，辛辣的液体从喉咙滚到胃里，让他微微眯起眼睛。

窗外的直升机划破夜空，引擎的轰鸣像某种倒计时的钟声。林峰拿起笔，在蓝图上重重画了个交叉线，旁边写上：“送个人，免费。”

他想起小时候，老师说过，要做对社会有用的人。那时候他挺骄傲的，觉得自己能改变世界。后来发现，力量这东西，握在手里的感觉，跟当初想象的不太一样。

远处传来隐约的爆炸声，九头蛇的行动比他预想的要快。林峰咧嘴一笑，随手将计划发送给了几个‘朋友’。

“生意，该做了。”他拿起外套，走向电梯，光影在他脸上晃动，像一层流动的金属外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