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一抖，键盘上敲出的字符乱码了一行。他没回头，也没说话，手指却更快了半拍，强行把乱码改成半成品代码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催什么催，这玩意儿不是一天就能写出来的。”

外间传来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哒哒声。林凡头也不抬，但耳朵竖起来了。

门开了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，正是他名义上的妻子，苏婉。苏婉是公司的策划，人长得漂亮，又会说话，刚来的时候还热情得很，如今林凡宅在家里，几乎不怎么出门，两人见面次数也屈指可数。

“又没进展？”苏婉的声音依旧清脆，但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她把刚买的一堆文件往林凡桌上一扔，文件散落了一地。

林凡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，瞥了一眼苏婉。女人化着精致的妆，头发盘在脑后，一身合体的连衣裙勾勒出好看的曲线，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，此刻全是不耐。

“催什么催，林老板。”苏婉双手抱胸，下巴微微扬起，“项目Presentation明天就要了，你打算怎么交差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他本来想说我什么也做不了，但张了张嘴，话到嘴边变成了：“明天？不是还有三天吗？”他刻意把“明”字咬得重了些。

苏婉愣了一下：“什么三天？我特意确认过了，就两天，后天他们就要。”

林凡心里冷笑，明明是他自己把时间排满了，非要搞什么临时项目，还推给他这个技术宅，当甩手掌柜呢。他看着苏婉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哦，我忘了。这个项目不是有排期吗？怎么突然改成两天了？”

苏婉脸色一沉：“你别跟我说这个，你就把活儿干好！”

“活儿？我只会写代码。”林凡摊手，“策划文案、市场分析，你会吗？”

苏婉脸色更难看了：“那是我的事，你不是说你技术好，可以协调吗？”

“我协调不了。”林凡实事求是地说，“我连策划是啥都不懂。”

苏婉气得差点跳起来：“林凡，你能不能认真点？你要是再这样，这个项目我亲自做了！”

林凡看着她，半晌才缓缓开口：“好啊，你去啊。”

苏婉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你怎么还敢提这个？你忘了上次的教训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