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握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，水珠顺着胳膊往下淌，嘀咕道：“猛子，你说啥？出事了？哪个案子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张猛粗重的喘息，像是跑了八百米。“老王，你赶紧过来！西城公园仓库，有人死了，女尸，年轻，穿着一身白……特别白。”

“白？”老王脑子嗡的一声，这词儿怎么这么耳熟？好像……好像哪儿听过。他猛地想起什么，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，“你他妈赶紧告诉 tôi 到底出啥事了！”

凌晨一点，老王踏着碎玻璃赶到西城公园。夜风吹得脸生疼，公园里空荡荡的，只有路灯和远处传来几声流氓骂街的声音。张猛蹲在仓库门口，借着手机光，指着一扇被踹开的破窗洞。

“老王，快看！”张猛声音压得低，眼神发直，“这女的，穿着一身白，周围全是……全是白色的花，摆了一大片，跟搞啥婚礼似的。”

老王皱着眉头凑过去，一股浓重的甜腻香味扑面而来，熏得他差点当场吐出来。这味道，有点假，像花店里调出来的。他扒开人群，看见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年轻女尸，脸朝下趴在地板上，身下铺了一层白花，人已经没了气。

“妈的……”老王骂了一句，蹲下去摸女尸的手腕，冰凉。又翻开她的脸，一张干净漂亮的脸蛋，死得透透的，唯一能看的，是嘴角那抹诡异的笑意。

“这女的……是自杀吗？”老王问道。

“不像。”张猛摇摇头，“你看她脖子上，没有勒痕，也没伤，就是……就是直接断气了，像是被吸走的。”

“吸走的？啥玩意儿？”老王听得一愣一愣。

仓库里光线昏暗，一股股阴冷的气息从四面八方钻进来，让老王浑身不自在。他环顾四周，除了破窗户，还有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，上面挂着一把锁，门缝底下塞着一本小本本。

“等等，”老王眼睛突然一亮，几步冲过去，从门缝里抽出了那本本子，“看这个，猛子。”

张猛也凑了过来，借着手机微光翻看。那是一本很破旧的学生日记本，封皮已经泛黄，边角磨损得厉害，上面还沾着不少泥土和……血迹？

“我操……”张猛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血迹？”

老王仔细翻着，每一页都沾着几滴暗红色的血，页边还画着歪歪扭扭的图案，像是鬼画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