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挂了电话，脑子嗡嗡转。西城公园仓库？这地儿平时就荒，谁知道半夜哪个缺德的干这事儿。他解了致命的扣子，拿起车钥匙，车门敞开的瞬间，一阵凉风直接灌进来，吹得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。

“操，”老王骂了一句，呵了口气，“今儿这风可真够冷的。”他发动了老伙计，引擎没怎么喘气，平稳上路。车窗外，路灯拉出长长的影子，把街道照得空荡荡的。老王叼上根烟，点着，烟雾缭绕中，心里盘算着。女尸？年轻？一身白？这描述，有点儿……邪乎。他打了个突，弹了弹烟灰，把火苗掐灭。

到西城公园的时候，天刚擦黑，仓库门口已经围了几个人。警灯晃得人眼晕，闪光灯咔咔响，像要拍死老鼠似的。老王凑过去，拨开人群，王局已经到了，正跟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说话，手里还拿着个什么东西，时不时比划两下。

“王局。”老王低声喊。

王局回头，看见他，脸色沉得像水底的石头。“人呢？”

“刚到，门口有人看见了点东西。”老王指了指旁边一个缩着脖子的人影。

那是个穿夜宵摊工作的，四十来岁，脸上油光光的，眼神躲闪。老王踱过去，低声问：“看见啥了？给局里说说。”

那哥们儿打了个哆嗦，声音像蚊子哼：“就是在……就是仓库门口，我收摊回来，天黑，没看清水。就……就看见一个白影，一闪没影了。”

“白影？具体点，什么颜色的白？”

“就……就是一身白衣服，头发也是白的，跑得快，一溜烟就没啦。”哥们儿说得磕磕巴巴，指节因为紧张都发白了。

王局听完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回头瞪了老王一眼：“先别管这闲篇儿，验尸结果怎么样？”

老王凑过去，看了看王局手里的证物袋，袋子上沾着点灰，像昨晚没落的雪花：“刚初步检查，身份确认了，叫李晓梅，二十五岁，本地人，无业游民，有精神病前科。法医说……死者是被人掐死的，勒痕很深，脖子 下面还有几道划痕。”

“划痕？”王局敏锐抓住了重点。

“嗯。”老王点点头，“像是挣扎的时候抓的，但奇怪的是，现场除了死者，就只有她一个人。”

“一个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