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咳咳……”我这声咳嗽，听起来有点虚弱。老板娘端着一盘烤串过来，在我对面的矮凳上坐下，也不绕弯子，“最近总往这儿跑啊？是不是前朝的债主找上门，又欠了房租？”她说话总是这么冲，但眼神里带着点八卦劲儿，不像真要赶我走。

我扒拉着烤串，心里叹了口气。房租是有点紧巴，但这不是主要原因。主要是最近做的一些梦，越来越邪门。那些梦不是乱七八糟的碎片，是连贯的情节，有开头、有冲突、还有结局，跟你看小说似的。而且每次醒来，身上都像是真的经历了那些事一样，累得不行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有点累。”我含糊道。

老板娘嗤笑一声，戳着我的胳膊，“少装蒜。你这鬼鬼祟祟的样子，不像是个好人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老板有什么勾当。他那个人，神神叨叨的，肯定把你当成他的小秘密了。”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老板娘说得对，老板是个神秘的家伙，总是独来独往，而且他那个酒馆，也确实不像是普通的酒馆。这里的人，好像都不是真人。我最初的几次来，还以为是老板在搞什么魔术，后来才发现，这里的人，都是些……魂魄？

“你瞎说，”我小声反驳，“他只是个老板而已。”

“老板？”老板娘挑眉，“他可是能听懂你心事的‘知心人’。你掉一根头发，他都知道你心里在想啥。”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我告诉你，别不信邪，最近酒馆里可是来了一股不大不小的风。”

我心里一紧，忙问：“什么风？”

“一个‘幽灵’啊，”老板娘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一个总是坐在角落里喝闷酒的小姑娘。鬼才知道她从哪儿来的，但老板对她可好了，端茶倒水的，比对我这个老板娘还好。”

我喝了口啤酒，心里有些不安。最近做的那些梦，跟那个幽灵好像有点关系。那些梦里的场景，总是阴森森的，充满了悲伤和绝望。而梦里的女主角，是一个失去双亲的小女孩，无依无靠，孤苦伶仃。

“她…她是谁？”我忍不住问道。

“谁知道呢？”老板娘耸耸肩，“反正老板最近老是护着她，连我都不让打扰。说是……要给她写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