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颜墨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名字，敲了又删，删了又敲。苏晚。这两个字像根刺，扎得他心烦。他揉了揉眉心，咖啡凉了，苦得让他皱眉。

“喂，完颜总，您再考虑考虑？那苏小姐……唉，是真挺可怜的。”

电话那头是助理小张，语气里的无奈显而易见。完颜墨没接话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。他想起第一次见苏晚那天，A大的梧桐道，阳光洒在她脸上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。他那时候觉得，这丫头怎么那么烦人，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。

“完了。”完颜墨吐出两个字，挂了电话。他猛地站起身，办公室里烟雾缭绕。他抽着烟，眼神放空，脑子里全是苏晚的脸。她贴了他九年，从大学到毕业，像只寄生虫，赖着他不走。

“靠！”完颜墨烦躁地摔了烟头，在地上烧出一堆黑印。他猛地拉开抽屉，拿出一个红色的信封，抽出里面的离婚协议。笔尖在纸上划过，墨迹干涸。他记得那天在民政局，苏晚的眼睛红红的，可还是签了字。她走的时候，头也不回。

“苏晚，你到底想怎样？”完颜墨低吼，声音里压抑着怒火。他想起分手后，他喝醉了酒去找她，她冷冷地推开他；他生病了，他自己去医院，却忍不住念叨她的名字。他觉得自己像个混蛋，可就是忘不了她。

手机震动，是条短信。他打开一看，是苏晚发来的：“完颜墨，我走了，各自安好，别来无恙。”

他看着短信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几年了，她还是这么能说。他回了个“嗯”，随手删了短信，继续研究报表。工作能填补空白，但不能填补心里的洞。

下午，完颜墨接到了一个电话，是他爸打来的。“墨儿，晚上有空吗？妈做的红烧肉，你回来吃。”

完颜墨盯着报表，没说话。他爸知道他跟苏晚的事，每次都劝他。“晚晚那丫头，好得很，你就不能给她个机会？”

完颜墨烦躁地合上报表，“爸，我公司忙。”

“行吧，你自己注意身体。”他爸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
完颜墨挂了电话，揉了揉眉心。他爸说得对，可他就是做不到。他打开电脑，删掉所有跟苏晚有关的文件，包括她大学时的合照。屏幕亮着，映出他疲惫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