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颜墨放下手机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小张那边的哀嚎还在耳边回响，他说得对，苏晚可怜。可惜，谁让她可怜他就得认罪呢？他完颜墨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。

他抬手，端起桌上的咖啡猛灌了一口。苦，真他妈的苦。就像他现在这日子，一团糟。

“咔哒。”门被推开，一个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。

完颜墨眯了眯眼，看清来人时，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。

苏晚。她还是跟以前一样，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，扎着马尾，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。“完颜总，这么晚，还没下班？”她的声音轻柔，像羽毛拂过心尖。

完颜墨喉咙动了动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，发不出来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目光有些复杂。这些年，他从未主动联系过她，可心底那块空缺，却从未被填补过。直到他遇上其他女人，才发现，那些女人给不了他苏晚给的宁静。

“咳……”完颜墨清了清嗓子，“你来啦。”

苏晚点点头，走到他身旁坐下。“完颜总，小张说你心情不太好，这是怎么了？”

完颜墨避开了她的目光，看向窗外，“没什么，工作烦心事。”

“完颜墨。”苏晚突然叫了他的名字，语气带着一丝戏谑，“你那点破事，我还不知道吗？”

完颜墨挑眉，“苏晚，你变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苏晚转过头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，“以前我连你个眼神都不敢投，现在倒好，敢直视你了。”

完颜墨嘴角抽了抽，“你这是……”想找茬？

“我这是想看看，你完了之后，是不是就成这样了。”苏晚语气轻飘飘的，可那眼神，却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。

完颜墨沉默了。他确实完了，事业一落千丈，感情也变得空白。而苏晚，却靠着那点小聪明，在一家小公司当上了主管。

“完颜墨，你看着我。”苏晚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。

完颜墨乖乖照做。

“这些年，你心里我一直都在，对吧？”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
完颜墨避开了她的目光，低下了头。

“完颜墨，我累了。”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累了，我不想再等了。”

完颜墨猛地抬起头，看向苏晚。她的眼眶红了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，却始终没有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