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颜墨放下手机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小张那边的哀嚎还在耳边回响，他说得对，苏晚可怜。可惜，谁让她可怜他就得认罪呢？他完颜墨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。他抬手，端起桌上的咖啡猛灌了一口。苦，真他妈的苦。就像他现在这日子，一团糟。

“咔哒。”

电梯门开了，完颜墨没看是谁，直接走了出去。电梯里暖气太足，他烦躁地解开衬衫扣子，汗水顺着背脊往下流。走到公司楼下， привычный 保安拦住了他。

“完总，您要去哪？要用车吗？”

完颜墨瞥了他一眼，语气懒洋洋的：“去街角那家新开的咖啡馆。”

保安一愣，随即谄媚地笑了：“哦哦，完总您请。” 他等完颜墨走出一段距离，才小声嘀咕，“这位爷最近心情不太好啊。”

完颜墨走进咖啡馆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服务员上完咖啡，识趣地退了下去。他放下文件，揉了揉眉心，最近睡眠质量极差，脑子里总是乱糟糟的，像一团乱麻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想起苏晚那张笑眯眯的脸。

那是他初见她的时候，她穿着白衬衫，扎着马尾辫，跑过来跟他打招呼。他说：“嘿，我是完颜墨，你谁啊？”

她说：“我叫苏晚，是图书馆的，经常借书给你。”

他当时觉得她有点傻，为了借书能跟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生说上话。可不知道怎么的，他居然答应了她。后来，他才知道，她已经喜欢他好几年了。

“咔哒。”

服务员又敲门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进来：“完总，您要再加点什么吗？”

完颜墨摇摇头：“不用了，结账。”

服务员拿出账单，他签上名字，递给她一张信用卡。她摇摇头：“完总，我们这不用刷卡的，您记在会员卡上吧。”

完颜墨皱眉：“我这张卡早就过期了。”

服务员有些为难：“那……”

完颜墨干脆拿出手机，调出另一张卡：“这张吧。”

服务员感激地笑了：“谢谢完总！”

完颜墨走出咖啡馆，心情稍微好了一点。他抬头看着天空，几朵白云飘过，像棉花糖一样柔软。他想起苏晚曾经说过的，要是有一天她变成星星，他就在夜里找她。他嘴角微微上扬，心里暖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