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颜墨晃了晃脑袋，靠在真皮椅背上，眼睛盯着天花板。办公室的落地窗映出他英俊却疲惫的脸。外面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一道残缺的划痕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他解开安全带，指尖划过屏幕。一条朋友圈推送，配文是“求婚成功啦”。照片上是穿着婚纱的苏晚，笑得像朵花，旁边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看不清是谁，但气质好得不得了。

完颜墨嘴角扯了扯，像在笑，又像在抽搐。苏晚，结婚了。新郎不是他。

“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扔在副驾。手指插进头发里，用力抓了抓。这算什么？报应？还是……羡慕？

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。保安敬了个礼，他也没理，直接推门下车。电梯直达顶层，里面静悄悄的，只有空调运作的声音。他的卧室，一如既往地乱，领带随手扔在椅子上，衬衫搭在椅背上。

他走到衣柜前，拿起熨烫好的西装外套，穿上去。镜子里的人西装革履，皮囊完美，但眼神空洞。这副模样，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
今天有个饭局，和几个生意伙伴。他本不想去，但助理小张念叨了半天，说这是扩大人脉的好机会，他就来了。现在看来，纯粹是浪费时间。

他拿起一支enci牌的男士香水，喷了两下，动作很随意。习惯成自然，分手这么久，他居然还保持着以前的习惯。细思极恐。

打开手机，习惯性地想找苏晚，手却顿住了。她结婚了，他找她干什么？破坏别人的幸福？他完颜墨不是这种混蛋。可心里那块空缺，怎么也填不满。就像少了块拼图，左看右看都觉得别扭。

饭局在一家高级餐厅。完颜墨推门进去，喧闹的音乐让他皱了皱眉。男人女人勾肩搭背，谈笑风生。他径直走到主位，一个中年男人笑眯眯地跟他握手，“完先生，久仰大名。”

完颜墨扯了扯嘴角，坐下来。酒过三巡，菜过五味，有人提议干杯，他跟着举杯。红酒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有点烫，但比咖啡好喝多了。

突然，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
“完颜墨，你也在啊。”

他抬头，瞬间愣住了。苏晚？她怎么也在？

穿着一袭白裙，气质温婉，身边站着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