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“叮”一声响，这次是微信提示。林枫没心情点开，顺手就扔在一边，继续盯着屏幕上的代码。这不是他自己的项目，是客户临时追加的，交货期就定在今天下班前。可他现在心思根本不在上面。

屏幕上那些字母扭曲变形，在他眼里怎么看怎么别扭。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，又停下来。一个括号没对上，他皱着眉再看，却发现眼前白光一闪，眼前的景象猛地一黑。

“林枫！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在头顶炸开。

林枫猛地睁开眼，眼前一片刺眼的白墙。他眨了眨眼，才看清坐在他办公椅上的女人。长发披肩，穿着他送给她的那条白色连衣裙，手里还捏着他昨天才换的新手机。女人眼睛红红的，正死死盯着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“宛宛……”林枫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嗓子干得发不出声音。

顾宛见他不说话，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“林枫，你是不是又忘记了我？”她声音带着哭腔，像只受伤的小兽。

林枫心里一紧，赶紧伸手想碰她，手刚碰到她的肩膀，顾宛就猛地扑进他怀里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，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哭。

林枫手一僵，怀里人软软糯糯的，还带着一股好闻的清香。他愣了愣，才反应过来，轻轻拍着她的背。“宛宛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顾宛抽了抽鼻子，声音哽咽，“我就是……我就是想来看看你。”

林枫心里乱糟糟的，想把她推开，又觉得舍不得。他叹了口气，拍了拍她的背，“先起来，我在上班。”

顾宛抬起头，眼睛红肿得像兔子，却还是强撑着笑。“我帮你工作，不耽误你。”

林枫没说话，帮她把散落在一旁的文件整理好，又把水杯里的凉茶倒了。顾宛默默地看着他，好像想从他脸上找出什么。林枫心里烦躁，接过她手里的手机，打开微信。

“林枫，你是不是不喜欢我？”顾宛突然抓住他的手，眼睛睁得大大的，“你甩了我，现在又躲着我，是不是觉得我烦了？”

林枫心里一叹，拿起手机就要回复，却被顾宛抢了去。她点开聊天记录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“林枫，你把我们在一起的照片都删了！”

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不自觉地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