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顶着俩黑眼圈，在出租屋里转悠了俩圈。冰箱是空的，银行卡余额是灰色的，连泡面都抠不出钱来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上 push 送来的消息叮咚作响，不用看都知道，又是催还钱、催缴费的。他叹口气，在微信里翻了翻，嚯，一溜儿红字，欠债如山倒。其中有一笔，备注写着“奶茶钱”。

这奶茶钱，还是上个月借的。当时路过街角奶茶店，看着那杯“天香蜜桃乌龙”闪着诱人的光，手一抖，手机“咔嚓”响了一声。扫码、付款、收杯，一共25块。王磊当时摸口袋，掏出两张毛爷爷，心里嘀咕：“嘶，这奶茶，贵啊……”

结果呢，奶茶是爽了，但下个月的房租，就得重新掰扯掰扯了。他手机里还存着一张照片，就是那杯奶茶，放在桌上，底下还垫着一张便利贴，上面是他用本子临摹的签名：“王磊敬你一杯……暂时喝不起，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。”

“草。”王磊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屏幕朝下扣桌上，眼神飘向窗外。楼下早餐铺的豆浆油条刚出锅，热气腾腾的，一个人蹲马路边上，啃着油条，边啃边刷手机。这是王磊的老邻居，姓赵，叫赵铁匠，以前开个铁匠铺，现在年纪大了，卖卖早餐，人挺实在。

王磊想起昨天手机尾号后面两位数，突然眼前一亮。他猛地站起来，冲到书桌前，手指在桌面上戳来戳去。昨天那系统，刚绑上的时候，弹出来一个对话框，让他选一个初始任务。他当时随手点了“帮忙还债”，然后任务就消失了。这会不会……

他深吸一口气，点开系统面板。界面还是那种半透明的，悬浮在桌面上。上面空空如也，没有提示，没有任务，就像个没气的皮球。

“操，难道是系统bug？”王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试着点了下界面空白处，没反应。又试着输了几次新手福利密码“123456”，界面没变化。

“难道真的没钱了，连系统都养不活了？”王磊丧气地走到床边坐下，背靠着墙，看着天花板。出租屋小，天花板上裂纹清晰可见，像一张老树皮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，是房东发来的消息：“王磊，水电费明天到期，再拖就找物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