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言低头看着自己断裂的荧光棒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人说话是挺损，但好像……也没错。他没回头，但用了点意念让手腕上的小型望远镜转向苏晚的方向。那丫头嘴上不饶人，但手脚麻利得很，刚才那一下踩丧尸腿，干脆利落，远不是他这个“ pampered CEO ”能比的。

他收回视线，又捡起一根荧光棒，这次学聪明了，只捏着棒身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。苏晚哼了一声，把手里那颗手榴弹往宁言脚边又踢了踢，用脚尖隔空戳了戳，“要不你试试？保证比这破玩意儿更亮，还带点‘惊喜’。”

宁言没动，反而站直了身体，身高腿长，在末世初期的狼藉景象里显得格外突兀。他扫视了一圈，眉头不自觉地又锁了起来。寂静，末世独有的死寂，连远处偶尔传来的丧尸嘶吼都显得遥远。可这种寂静，透着一股更让人不安的诡异。他握紧了口袋里的事务性 stun gun （电击枪），握柄冰凉，至少是件像样的武器。

“先生，你该注意安全。”苏晚也站了起来，拍了拍裤袋里的东西，五颜六色的末世物资塞得鼓鼓囊囊。除了手榴弹，还有几把小刀，一个急救包，甚至还有几包压缩饼干，看样子是趁现在没大动静时补充的。

“嗯。”宁言应了一声，没再低头捡荧光棒。他重新观察四周，视线掠过远处几处不太稳定的废墟，又扫过近处歪倒的电线杆和破碎的汽车。末世来了快一个月，但这家商场附近，似乎因为经历过一次小规模的僵尸潮后清理不够彻底，这里的丧尸还不少。

“那边好像有动静。”苏晚眼睛一亮，拉着宁言往商场侧门方向走去。那里隐约传来打斗声和惨叫声，正是人类幸存者遇难的声音。

两人拨开垂落的布料，小心翼翼地靠近。果然，外面不大的空地上，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幸存者被三只蹒跚的丧尸围在中间。他们手里拿着铁棍、灭火器，显然是临时抱佛脚的抵抗。

“先救他们！”苏晚喊了一声，已经冲了出去。宁言紧随其后，但脚步慢了半拍。他看着苏晚毫不犹豫地用脚踩住一只扑来的丧尸，然后手起刀落，精准地砍掉丧尸的手臂，逼退了后续的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