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事了？

赵阳从床上滚下来，差点把被子扯到地上。凌晨一点，这钟点出事，不是什么好事。他趿拉着拖鞋，趿拉到客厅，抓起手机，"喂，王哥，你说具体点，在哪？"

电话那头的老王吸了吸鼻子，声音更急了："城南……城南派出所，你赶紧来一趟吧！老李他……他好像不行了！"

赵阳心里咯噔一下，老李是谁？城南派出所的片儿警，刚进单位的时候请他吃过几次饭，混个脸熟。怎么就出事了？他趿拉着拖鞋冲下楼，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。

城南派出所的灯火通明，门口停着几辆救护车，警笛声隐隐传来。赵阳把车停在远处，步行走进去，一股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。门口站着个年轻警员，看到赵阳，愣了一下："你是……"

"赵阳，老王的朋友。"赵阳皱着眉，"老李在哪儿？"

那警员指了指里面："刚才老李家属把人送来了，现在还没检查完呢。"

赵阳推开里面的门，一股更浓的烟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让人有点头晕。几个医生正围着一张病床，病床上躺着个中年男人，脸色惨白，嘴唇发紫，已经没气了。

"怎么回事？"赵阳挤进去，看着床边哭天抢地的女人和几个面色铁青的警察。

一个老警察叹了口气："是老李的老婆报的警，她说昨晚老李还跟她说过话，今天早上发现人已经没了，赶紧送到医院来的。但是医院说没查出来什么问题，就送来我们这儿了。"

赵阳走到病床边，仔细检查了一下，摸了摸老李的脉搏，又听了听心跳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"把他抬到我车上去，我带去医院检查。"

老李已经被抬走，赵阳跟着去医院。路上，老王也赶到了，拉着赵阳的手："阳子，这可怎么办啊？老李那可是好人，谁不挺他的？"

赵阳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"别急，我们先查清楚原因再说。"

到了医院，赵阳直接进了病理科。医生给老李做了各种检查，结果都是正常，可人确确实实是死了。赵阳不信邪，他亲自把老李的尸体带进了自己的诊所，开了所有的仪器，从血液、尿液到各种微量元素，一遍又一遍地检查。

终于，在检查第七次的时候，赵阳发现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