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我做了个怪梦，梦见老王站在我床沿上，浑身湿漉漉的，手里还提着个东西，笑得跟个傻逼似的。后面跟了几个黑影，鬼叫鬼喊的。我吓得一骨碌爬起来，一身冷汗，窗外黑漆漆的，啥也没有。估计是最近老王那动静太大，憋出心理阴影了。

第二天上班，我特意去楼下买了根大蒜，还买了包ìn香。也不是啥档次高的，就是最便宜的那种，看坟头老张以前就爱喷这个。老婆看我磨磨蹭蹭的，问我咋了。我含糊说最近有点邪性，买点东西压压惊。

中午下班，路过老王家门口，瞅见他家院门虚掩着。平时老王睡觉都把门插死的，今天咋敞着？我琢磨着，没多想，就从门缝往里瞄了一眼。好家伙，院里站着一个女的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手里还拎着个篮子，篮子里装着几头大腊肉。那女的长得挺土，戴个草帽，遮了大半张脸，看不出长啥样，就感觉贼不阴阳。

我正竖着耳朵听，突然听见老王屋里传来一阵咳嗽声，接着是个女人干巴巴的嗓音：“王老头，天都黑了，你倒是洗漱啊，嘴里还一股子旱烟味儿。”这声音……是隔壁那个女的？咋跟老王喊上了？

接着就听见老王应了一声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老婆子，我这老骨头，哪还得洗啥澡……”这调调，一听就是老夫老妻。可问题是，老王不是独居吗？他家那点破事，街坊邻居都清楚，谁能走进去啊？

我脑子嗡嗡的，赶紧往后退了退，靠在墙上装没看见。那女的在院子里转悠了一会儿，然后听到屋里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像是东西掉地上的动静。紧接着，那女的就提高了嗓门：“哎呀！老头子，你又摔跤了？赶紧看看！别磕着碰着的！”

我握着鼻子，赶紧跑开了。这事儿不对劲！老王要是摔了，咋会自己爬起来还跟外人讲？而且，那女的来了这么久，老王都不肯让她进屋？

越想越不对劲。我揣着大蒜和ìn香，揣在兜里，感觉心里毛毛的。晚上回家，老婆看我神神叨叨的，问我买那玩意儿干啥。

我叹了口气，把昨晚看到的都跟她说了一遍。老婆听完，脸色也变了：“你当时没闻到啥味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