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李，抽个烟呗？”老周眼角带着笑，头发花白得跟个盐堆似的。我叼着那根没点燃的烟头，从他旁边过。

“得嘞，您老说抽就抽。”我悻悻地掏出打火机，给他点上。

老周吧嗒吧嗒吸了两口，眼神瞟向窗外。“哟，这帮小子今天又搞啥名堂呢？我瞅着新闻里说，咱们厂刚造的那个量子纠缠通讯器，又要跑一趟星际了。”

“星际？不是逗我吧？”我差点把烟咳出来，“那玩意儿， zp 差不多跟家传代的老爷车似的，都能跑准时就算牛逼了。星际？你管那叫通讯器？那叫青铜时代遗物吧？”

老周吐出一口烟圈，嘴角咧得更大了。“哟，口气不小啊小子。我记得你刚毕业那会儿，一口一个‘过时技术’，见着成熟型号的设备都想踹两脚。现在倒好，自己成了主力，倒开始叫器了？”

“提提呗，提提。”我斜了他一眼，“再说了， zp 都出来了，你说你本科生？ zp 跟星际航行有毛关系？ zp 那是走钢丝，星际航行是趟正经旅游呢。”

老周“哼”了一声，把烟头扔进纸篓。“ zp 是正经科学，星际航行是瞎折腾。我看啊，咱们厂里这几年的动作，除了 zp，剩下的全都是瞎折腾。尤其是你那个团队，天天搞些花里胡哨的，甲方老爷天天改需求，老板瞎指挥，技术员个个都是怪物，就你这本科生，一天天卷不动卷的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。”

我心里直乐，嘴上却不饶人：“怪物怎么了？怪物也能干成事。不像某些人，脑子跟窗户纸似的，风一吹就破，还觉得自己挺聪明似的。老板瞎指挥？那是领导水平高，看得长远。甲方老爷改需求？那是用户意识强，懂市场。”

老周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：“哟，小子现在翅膀硬了，敢跟老头子顶嘴了？行，你有种。不过我劝你小心点，这浑水不是好蹚的。 zp 不就是让你多观察多积累吗？别到时候被卷没了，怪谁呢？”

“ zp 是瞎折腾，这星际航行才是真玩意儿。”我梗着脖子，“ zp 只是 zp， zp 再牛能跟星际航行比？ zp 算啥，那就是给星际航行打地基呢！”

老周“啧”了一声，不再跟我争辩，转身回了自己的工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