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帮租客真能作妖！”我站在吱呀作响的楼道里，脚边是刚被泼了一地的猫尿，腥臊味混着灰尘直往鼻子里钻。

手里捏着个一次性纸杯，杯口还沾着刚吸完的烟灰，我瞥了一眼对面捂着鼻子的年轻租客小王。这家伙租了我房子半年了，前脚刚交完租，后脚就带着一帮狐朋狗友回来搞装修，墙上划了花，地板上踩了脚印，连我这房东在家的照片都被他们用马克笔写满了“傻逼”二字。

“王哥，商量个事。”我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打码电话，对着他晃了晃，“上个月你说手头紧，这月少交五百，行不行？”

小王脸瞬间涨得通红，脖子一梗：“苏姐，说好的公道正派呢？还当着邻居的面来收租？我这就打电话维权！”

呵，维权？他现在是租客，他叫嚣得越欢，我后面能收的租子就越多，你说气人不气人。

我冷哼一声，手机调到免提，插上耳机，耳机上还印着“包租婆”三个字。楼道里瞬间安静了，小王那帮狐朋狗友也闭了嘴。手机里传来我妈那标志性的大嗓门：“吱，什么情况？我闺女又跟年轻人干仗了？”

“妈，没事。”我压低声音，“这帮租客欠我三万块钱，还想赖账。您放心，有您闺女在，他们一个子儿也别想赖。”

小王脸色煞白，嘴唇哆嗦着：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你报警！”

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，那笑意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报警？好啊。你先把你妈给你买的花瓶给我赔了，再把你女朋友的项链给我找回来，咱们再谈欠租的事。”

小王当场就傻了眼，原因是他那台价值两万多的花瓶，不知被哪路神仙扔得找不到了，他女朋友的金项链更是被他随手扔在了厕所里。这要是报警，警察一来一问，他这小破事就败光了。

我踩着猫尿，一步步逼近他，高跟鞋跟在水泥地上敲得嘎吱响。小王吓得往后退，眼看就要撞到墙角那堆垃圾。

“苏姐饶命！”他终于怂了，声音都带着哭腔。

我这才停下脚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像是在审犯人：“那三万块钱，一周内还清。要是少一分，我把你这房子墙上的‘傻逼’两个字，用更鲜艳的颜色再写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