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前脚刚走，林尘心里还嘀咕呢，这扇子摇得跟拨浪鼓似的，怎么就 продажи 现金了？不过转念一想，好几百大洋揣兜里，总不能真当破烂卖了，得找个地方收着。他揣着钱，晃悠悠就往镇子西头走。

那叫一个武馆，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，上头写着三个字：万武阁。门口两个横批，左边是“天行健”，右边是“君子以自强不息”。看着就挺唬人。林尘正瞅呢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哄哄嚷嚷的声音，还夹杂着几句干吼，像是要搭架子练功似的。

他好奇，踱步就往里走。一进门，好家伙，整个地方就跟个小菜市场似的。十几个半大孩子，穿着花里胡哨的训练服，正围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光头教练瞎起哄。那教练姓张，一脸横肉，穿着件胖大的练功服，正喘着粗气比划着什么。他身前站个瘦高个，约莫十五六岁，正憋着劲儿 annoyance 几乎要抓狂。

“我说张师傅，你这‘降龙十八掌’练得也太水了，这才三招，跟抡板子似的！”瘦高个扯着嗓子喊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服气。他自个儿在那儿挥汗如雨，招式倒是挺标准，就是表情过于夸张。

“去去去！孙涛，你小子又来添乱！”张师傅摆摆手，一脸不耐烦，“没看见我正忙着传授绝学吗？没你的份！滚一边儿练去！”

“传授绝学？我呸！”孙涛啐了一口，梗着脖子反驳，“哼，要不是看你偶尔能教我两手，我早把你这破武馆给掀了！咱们天行市，什么高手没有？就你这水平，还敢称师傅？少在我面前装蒜！”

这一嗓子把整个武馆都静了一下。众人纷纷看过来，指指点点。张师傅的脸气得通红，手一拍大腿：“孙涛！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今天我心情好，下回再敢顶撞我，看我不打断你腿！”

“打就打，谁怕谁！”孙涛毫不畏惧地迎上去，“我倒要看看，你那张嘴能厉害过我的拳头！”

眼看就要打起来，林尘退了两步，没想插手。他摸了摸兜里那几百大洋，心里嘀咕：这钱，该塞给谁呢？张师傅看起来凶，但似乎挺有钱，腰里别着个蓝牙耳机；孙涛脾气倔，但好像也不富裕，总让人觉得欠他钱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