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琢磨什么有的没的？你管这叫瞎琢磨？”我看着她，嘴角有点抽，但这抽得不蓄意，是真心觉得好笑。手机还攥手里，指节都被捏得发白。

“得了吧你，”她把遥控器往我手边一扔，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沙发里，水杯都懒得动，反正刚端上来没多久，还温着。“系统多正常啊？现在网上多流行这个，什么赚钱系统、系统人生……”

“那不一样。”我往她身边凑了凑，顺手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，财经新闻正里三层外三层，看得我眼皮直跳。“那玩意儿是工具，顶多算个提高效率的法子。你这是什么？附身了？”

“你……”她要争辩，但看着电视里主播画蛇添足般的分析，又把话咽回去了。停顿了大概两秒，她突然把脑袋搁在我肩膀上，声音闷闷的听不太清：“你今天……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

我给她顺顺头发，手上的动作顿了顿。“怎么不对劲？不像你？”

“嗯……”她支着头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，眼神飘忽，不知道在看哪儿。“就是……你今天看手机的时候，眼睛没离开屏幕。上次你烦我的时候，你也是这样。”

我把遥控器往地上一扔，弯腰捡起来，顺手又按回了刚才那个台。主播正嚷嚷着什么“利好出尽是利空”，听得人生厌。

“你想多了。”我随口应着，但心里那根弦“嗡”地一下松了。上次她提过，她老公开玩笑说她的锦鲤系统会不会是附身了。

“真的吗？”她蹭了蹭我胳膊，声音里带着点试探。

我偷瞄她一眼，她正仰着脸看我，眼睛亮亮的，像在要求肯定。我装傻，“怎么真的假的，你问我？我天天想你老公怎么还债呢。”

她顿时炸毛，手一挥，“我招你惹你了？我自己想办法去！”

“哎呀，别，别啊。”我赶紧搂住她，顺势在她脸上亲了一下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你平时挺机灵的，怎么突然信这个了？”

“我机灵？”她哼了一声，却没推开我，反而把脸埋在我胸口，气息有些闷热，“不就看到了新闻吗？说有人靠系统实现了财富自由，还开了个小公司……”

“小公司而已。”我轻描淡写地说。

“可不就小公司咯？”她嘟囔，“好歹也是公司，说明有用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