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，看着朋友们晒的美食、度假照，还有各种转发来的娱乐八卦。他心里有点发堵， вроде 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办法把他往锅里捞了。他点开张姐的消息，发现她没回，估计是真忙。他叹了口气，自言自语：“嘿，这年头，真想找个人聊聊天都费劲。”

他起身活动了一下，走到办公室窗边。楼下广场上，几个年轻人围在一起玩着手机游戏，旁边一个大屏幕上正放着最新的综艺节目。观众们跟着节奏拍手、喊口号，气氛燥热得不像话。王磊皱了皱眉，这种东西他以前在电视上看过，但真人围观就感觉有点瘆得慌。

他想起上周去区文化馆开会，馆长老李跟他抱怨：“现在年轻人啊，对那些传统的东西兴趣缺缺，就爱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节目。我们办展览，参观的人寥寥无几，倒是那个网红直播带货，把文物当商品卖得风生水起。”老李越说越激动，“我们这是坚守文化，还是跟着人家后面瞎跑？”

当时王磊没说什么，心里也乱糟糟的。他想起自己刚进单位那会儿，每天忙活着整理资料、编撰目录，虽然辛苦，但总觉得心里踏实。现在倒好，什么都要搞创新，什么都要追时髦，连他们单位公众号发的文章，都得跟着热点凑热闹，不然就有人说他们落伍。

他转身回到座位，手头正好有一份活动策划方案。上面写着要举办一场“非遗嘉年华”，具体内容就是请一些民间艺人表演一下，再设置一些互动环节，关键是要有网感，有流量。王磊看着那些花里胡哨的词，心里一阵反胃。这算什么？把老祖宗的东西当游乐项目一样供着？

他想起了小时候，市里一年一度的戏曲汇演。台上演员唱得满头大汗，台下观众听得如痴如醉。那时候虽然条件简陋，但 everyone 都觉得过瘾。现在倒好，舞台再豪华，演员再漂亮，内容空洞，观众也觉得没意思。

正想着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张姐回的消息：“晚上有空一起吃饭？老地方。”王磊看了一眼时间，下午四点，离下班还有半个钟头。他犹豫了一下，回复道：“好啊，几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