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立新推着平板车，都快散架了似的。周末急诊，这活儿谁不想推给别的组啊？可挡都挡不住，墨总那张脸，说得出就要做得利索。

“还要，还要呢，小宋医生，周末急诊轮流，避免不了。”张立新有气无力地回答，声音里头全是疲惫，连带着平板车都推得忽快忽慢的，差点绊倒个路过的实习小医学生。

宋以悠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，白了他一眼，声音却软了下来，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这眼皮打架得不行，就是问问。”她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，眼角眉梢都是倦意。

她这两天接手了个新项目，连续熬了几个通宵，今儿手术刚停，就躺医院 libcgroup realizadaужи 翻纸上。眼皮重得像是扒拉到一块儿去，走路都得扶着墙。

张立新看着她，心里头一软。这姑娘啊，就是太拼了。他推着平板车，低声说：“要不，我帮你申请个调休？”

宋以悠摇摇头：“算了吧，急诊排不过来。再说，下周还有个教学查房，我得好好准备。”

张立新张了张嘴，想说点别的，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他这嘴笨，跟这姑娘交流，总像隔了层什么似的。

正说着呢，急诊门口突然一阵骚动。有人喊：“墨总来了！墨总来了！”

俩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身形挺拔，面容冷峻地站在门口。男人正低头玩手机，人往那一站，周围空气都凝滞了半截。

张立新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推着平板车往前走，声不吭地溜到宋以悠身边，在她耳边悄声道：“小宋医生，墨总来了。”

宋以悠心里头“咯噔”了一下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。她跟墨总虽然不算熟，但听张立新提起过好几次，都说这人不好惹，身边跟了几个保镖似的。

墨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抬起头，目光扫过全场，最后落在了宋以悠身上。那目光，锐利得像是能让人看穿五脏六腑。

宋以悠心里头一慌，下意识地想往墙边靠。可张立新眼疾手快，伸手就扶住了她胳膊。

墨总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转身，往急诊室里面走去。

宋以悠垂着眼，看着自己被他目光扫过的手臂，心跳得跟擂鼓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