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浩接过咖啡，眉头皱了皱，又松开。“陈老板，您这单子给的太‘散’了。”他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指了指对面人递来的文件——“需求描述全是‘有经验就行’‘看感觉’，连个大致薪资范围、行业限制都没说。”

对面陈老板，陈涛，脸上挂着和煦的笑，但眼睛里的算计跟咖啡渍一样明显。“李总监是吧？我是陈涛，追逐猎头有限公司的创始人。知道你们‘精准猎头’以挑剔闻名，所以特意‘精准’地模糊了所有要求。”

“陈老板您逗我呢？”李明浩伸手拿起那叠薄薄的资料，扫了几眼就笑了，“您这要求，跟大海捞针似的，唯一的‘精确要求’是：得让我陈涛觉得您挺合适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而且，得是我挖走的。”

“哈哈，意思我主动挖人，行。”陈涛爽朗一笑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轻微的吱呀声，“我手头有个叫林薇的，深藏不露，你们‘精准猎头’应该喜欢挑战。”

“林薇？”李明浩挑眉，“您这消息还挺灵通。怎么，准备打价格战？”

“价格不是问题。”陈涛端起咖啡杯，轻轻晃了晃，“只要李总监您‘感兴趣’。”

两人相视一笑，气氛顿时剑拔弩张。这不是什么商业谈判，更像是在宣战。李明浩知道陈涛不好惹，这家伙在猎头圈里“名声在外”，专门跟他们这种“老牌劲旅”对着干，靠着几笔惊世骇俗的高薪挖角闻名。他倒要看看，陈涛这次又想玩什么花样。

“行，陈老板。”李明浩把文件往桌上一摔，响亮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咖啡厅里格外刺耳，“林薇是谁？我明天就去‘拜访’。”

“慢点，”陈涛晃了晃手里的手机，“林薇正在跟我谈Offer，现在，您要抢，就得比我还快。”

“比您快？”李明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您就当我放屁吧。”

“放肆！”旁边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突然提高了音量，指着两人厉声呵斥，“公共场合注意点影响！”

李明浩和陈涛对视一眼，都没在意。那中年男人根本不是他们合围的目标，他们在乎的只有对方手里的“猎物”。李明浩起身，走到门口时回头：“陈老板，明天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