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板慢悠悠把文件推回来，端起刚泡好的手冲咖啡抿了一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李总监，咱们猎头不是神算子，你给个 сыр блочной 让人怎么挖？人才市场不是菜市场，随便抓个卖菜大妈就说有管理经验。”

李明浩嘴角抽了抽，指了指那堆薄薄几页纸：“陈老板您这话说的轻巧。您想想，您要的是个‘能人’，结果您给的是个‘谜团’，让人猜您到底要啥。这不就是大海捞针加大瞎子摸象？”

陈老板“啪”一声合上文件夹，身体往椅背一靠，呷了口咖啡：“哟呵，李总监这是吃枪药了？我给的单子是‘散’，但规矩更‘硬’。你敢挖走我的人，我给你挖俩高管堵你那门口怎么样？”

李明浩看着对面这人，心里冷笑。这陈老板是该死皮赖脸，脸皮比城墙还厚。前脚刚碰了一鼻子灰，后脚就跟自己较上劲了。行，那就来。

“陈老板，您是怕我挖不到？”李明浩放下咖啡杯，手指敲着桌面，“还是怕我挖到之后，您没本事抢回来？”

陈老板笑了，带着点嘲讽：“李总监，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这单子背后牵扯挺多，您要是真有本事，一个星期给我摆出一桌人马名单，我就认栽。到时候，您想抢谁就抢谁。”

李明浩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陈老板倒是果决，敢把话撂这么实。他沉吟片刻，说：“行。一个星期。您要是满意，多给点中介费。”

陈老板眼一眯，似乎没想到李明浩会应得这么干脆，但很快又恢复了老样子：“中介费随行就市。不过我提前说好，要是您挖的人，我能用三倍价钱抢回来，算您栽。”

李明浩没吭声，转身出了会议室。这单子是烫手山芋，但既然接了，就不能砸手里。他必须快点摸清底细，找到那几个陈老板想要的人。

回到办公室，李明浩立刻让手底下的助理调出所有相关资料。他盯着屏幕看了许久，眼神越来越凝重。这单子比他想象的复杂得多，涉及好几家公司，甚至有些人的背景深得令人咋舌。

“妈的，这帮孙子玩得挺花。”李明浩低声骂了一句。他合上电脑，拿起外套走出了门。

晚上十点，李明浩刚回到家，手机就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