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总监 finger 指了指那份回退的文件，嘴角咧开一丝实在不像笑意的弧度：“陈老板，您这话说的，咱们这工作跟您泡咖啡似的，得慢慢来，火候到了自然香。现在就给个 сырблочной，我连人才在哪块冰箱里都还不知道呢。”

陈老板呷了口咖啡，杯壁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水珠，在灯光下泛着油亮。他放下杯子，声音不高不低：“慢慢来？李总监，您再慢点，人家王总那边都找上我们了，我能不急吗？您那琢磨劲儿，适合做艺术品鉴赏，别来我这儿添堵。”

这话把李总监的兴趣勾起来了。“王总？哪位？”他眼睛微微一眯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规律性的嗒嗒声。

“城南那家，鼎盛科技。”陈老板挑眉，“行业里的小透明，最近跟某大厂闹掰了，正缺个CTO把技术团队盘活，预算给得那叫一个慷慨，就冲这钱，不掺点心思都对不起自己。”

李总监把文件推到一边，身体向后一靠，长吁一口气：“真是谢谢了啊，陈老板，您这是把我往刀尖上送啊。人家那技术团队，就是块难啃的骨头，据我打听，老大爷脑子比谁都灵光，关键是，他跟前任闹得不愉快，手里攥着一手好牌不往外打，还故意藏着掖着。”

“哦？这倒有意思。”陈老板来了兴致，“您觉得这老大爷是哪路神仙？有什么过人之处让王总愿意掏那笔钱？”

“能屈能伸。”李总监压低声音，“这老大爷姓周，外号‘老狐狸’，业内人称鬼手周，精通七十二变，左手一个项目班子，右手一套核心算法，关键时候还能把锅甩得干干净净。王总请他，就是看中了他这本事，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“听说他跟前任在项目交接上有点误会，把底牌都收起来了，外面传得神乎其神的几个绝活技术，他一个都没亮过。”

陈老板嘴角一撇：“挖人这事儿，有时候跟拆炸弹似的，得看准时机。周老大爷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咱得先探探。”他拿起手机，拨了个号，没说几句便挂断，又拿起那份文件看了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李总监凑过来，小声问：“陈老板，您跟谁通电话呢？”

“王总的助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