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板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杯底跟桌面接触时发出“咣当”一声。他盯着李总监，眼神像是在看个白痴。“慢慢来？”陈老板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李总监，您是猎头，我找您是干啥？找您来跟我搓手手谈心？我付的是挖人的钱，不是付您来给我上人生课的。”

李总监噗嗤笑出声，靠在椅背上，身体微微前倾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有节奏的“哒哒”声。“陈老板，话不能这么说。”他慢悠悠地道，“人才这东西，得沟通，得了解。您总不能让我一上来就给人家画大饼吧？得先摸清底细，知道人家想啥，才好对症下药。”

陈老板深吸一口气，仿佛要吹灭火焰。“李总监，您是老江湖，我懂。但时间不等人。我这边项目等着用人，再拖下去，黄花菜都凉了。我需要的是一个结果，不是一个过程。”

“结果？当然要结果。”李总监身体后仰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，“但不是您这样的。”他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，“您如果真想快，我倒是可以给您开个绿灯。”

陈老板眼睛一眯，竖起耳朵。“哦？怎么个开绿灯法？”

“简单。”李总监伸出手指，点了点，“听说您最近在盯着‘启明科技’的一个项目？那个AI算法总监的位置？”

陈老板点点头，没否认。

“听说启明科技那总监，跟您挺不对付的，对吧？”李总监继续道。

“那是自然。”陈老板冷笑一声，“那家伙，本事是有，就是嘴巴太臭。”

“那您就找错人了。”李总监神秘一笑，“启明科技的总监，我也有 impression。”

“哦？”陈老板来了兴趣，“您也想去挖他？”

“我？我干嘛要挖他。”李总监摇摇头，“我劝您最好别动这心思。那家伙不是好惹的，而且……他身边还有个更难缠的角色。”

“谁？”陈老板追问。

“一个姓王的。”李总监眼神闪烁了一下，“王律师，专门做劳动仲裁和股权纠纷的。听说那总监跟他关系不一般。”

陈老板眉头一皱。“这跟挖人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关系大了去了。”李总监凑近一步，“那总监要是真走了，启明科技肯定不会让他好过。王律师在那边有熟人，那总监走了，少不了要被那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