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慢来？”李总监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端起自己的咖啡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眼神却没离开陈老板，“陈老板，您这话说得可有点轻飘飘的。咱们是合作关系，也不是雇佣关系。我这人，就喜欢看事情从多角度发展，您不觉得挖人这事儿，除了直接拿下，还有很多可能性吗？”

陈老板看着李总监那副不死不休的样子，心里一阵火大。这小子，跟他斗智斗勇这么多年，愣是没被他急死。他端起自己的咖啡杯，跟李总监的隔空碰了一下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行，李总监，我给你面子。咱们换个方式聊。你刚才说，挖人除了直接拿下，还有很多可能性？说来听听，到底有什么高招？”

李总监笑了，这笑容让陈老板心里一阵发毛。“高招谈不上，不过就是个障眼法罢了。您是陈氏集团的老板，想必对竞争激烈的市场有很深的体会。咱们猎头，说白了就是为企业挖人，帮助企业在竞争中胜出。但也有时候，直接挖走对方的核心人才，未必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
陈老板眼神一凛，显然没想到李总监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。“哦？说说看，除了直接挖人，还有什么更好的选择？”

“很简单，”李总监放下咖啡杯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，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，“咱们可以帮对方挖人。对，你没听错，就是帮对方挖人。”

陈老板差点把咖啡杯摔在地上。“你疯了？帮对方挖人？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咱们可以假装是对方的猎头，去挖他们的人才，”李总监神秘一笑，“这样一来，对方就会放松警惕，甚至主动把人才推荐给我们。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咱们早把人挖走了。”

陈老板愣住了，他没想到李总监居然会提出这样的建议。这简直就是个馊主意，但仔细一想，似乎又有些道理。“你的意思是，咱们可以假装是对方猎头，去挖他们的人才？”

“没错，”李总监点点头，“这样一来，咱们就能在不引起对方警觉的情况下，摸清对方的人才结构，甚至挖走对方的核心人才。这招，叫做假戏真做。”

陈老板沉默了，他没想到李总监居然会提出这样的建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