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总监的咖啡氤氲着热气，可陈老板眼睛里的精光却让那热气都显得有些阴森。陈老板把玩着手里的紫砂壶，手指转动着，像是在捻对手的底牌。

“合作？”李总监放杯子的动作一顿，自己声音里都带出点嘲讽，“陈老板，您是没见过真正商场上的猎头。咱们现在这就算没勾结，是明面上的买卖。”

陈老板终于把壶放回桌上，茶水倒出来的声音都像是敲在李总监心上。他缓缓开口：“那您觉得，合作基础是啥？”

李总监挑眉：“钱，资源和信息。对吧？”

陈老板笑了，这次是真的笑了，带着点得意：“您可真会抓重点。但您没说的，还有信任。”

“油腻！”李总监心里骂了一句，面上却不变。他端着咖啡杯，在桌上转了半圈，“陈老板，您该知道，我最不缺的就是信任。现在倒是我觉得您挺有意思。”

陈老板身体微微前倾，声音压低了些：“有意思在哪？您觉得我请您来，就是单纯为了敲打我两句？”

李总监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我本来还真没往这上想。您该知道，我这种人，最讨厌虚头巴脑的把戏。”

陈老板点点头：“那您就猜对了一半。我请您来，确实不是为了虚的。但我这人吧，喜欢把事情看得简单点。”他顿了顿，手指敲了敲桌面，“就像您说的，合作关系。那我就光明正大地跟您说句话。”

“什么话？”

“我手头有个机会，挺适合您的。但能不能办成，就看咱们俩的‘合作’了。”陈老板眼神一转，“当然，我也有我的条件。”

李总监嘴角扬起弧度，心里冷笑。这陈老板倒是挺实在，不绕弯子。他放下杯子，声音不大却透着狠劲：“条件？您觉得我凭什么听您的？”

陈老板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像是在等答案。半晌，他突然笑了：“很简单啊。您只要帮我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帮我挖走你们公司最核心的那个技术主管。”陈老板眼睛一眯，“只要办成了，我刚才说的那个机会，就是您的。”

李总监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。他盯着陈老板，半晌才说：“陈老板，您是没听说我们公司那技术主管是什么样的人？”

“我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