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总监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“您真以为我稀罕和您合作？您以为我李浩 subtlety（ subtlety：英语，巧妙、隐蔽）地挖墙脚是假的？您找错人，我不仅不稀罕，我巴不得让您知道，什么叫猎头界的地狱。”

陈老板轻呷了一口茶，紫砂壶在他手里转着转着，忽然停住，他盯着李总监，嘴角勾出抹笑：“哦？那你打算怎么个‘巴不得’法？”

“我准备给您送个人，”李总监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“沈明，您应该听说过吧？”

陈老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，他没说话，眼神却锐利得像要刺穿李总监的心脏。

“沈明啊，他是谁？”陈老板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沈明，您公司的大佬，”李总监转过身，直视陈老板，“他技术过硬，人脉广，关键是，他现在手头有您急需的几个项目。”

陈老板终于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嘲讽：“哦？那是我漏网的鱼？”

“不，”李总监摇摇头，“他最近想跳槽，我恰好知道他最新的动向。”

陈老板的眼神变得更加凌厉，他放下茶杯，站起身，走到李总监面前，几乎是贴在李总监耳边说话：“怎么，李总监，您这是在跟我玩火？”

李总监面不改色，迎着陈老板的逼视，嘴角反而扬起一抹冷笑：“陈老板，您难道忘了，我们两个，从来都是敌人。”

陈老板的手指轻轻按在李总监的胸口，力道不大，却让李总监感觉到了威胁。“你很聪明，李总监，但是，你太自负了。”陈老板的声音低沉而有力，“你以为，挖走沈明，就能打败我？”

“我只是想看看，您到底有多强。”李总监毫不示弱地迎着陈老板的目光，“如果沈明不来，我就再给您送个人。”

陈老板的手指微微收紧，眼神却变得更加深邃：“来吧，李总监，我倒要看看，您能翻出什么浪。”

李总监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，他摇摇头：“游戏才刚刚开始，陈老板。”

窗外，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，仿佛预示着一场激烈的猎头对决即将拉开帷幕。李总监和陈老板，两个顶尖猎头，他们的较量，才刚刚进入高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