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气得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指着对面的李浩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李总监，你这是玩到哪一步了？我的人，我亲自培养出来的，凭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就直接被你揽走了？”他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李浩脸上。

李浩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，淡定的很：“王总，您这话说得可有点奇怪。是我挖了您的人，还是您不乐意放人？人才市场这东西，谁手里有牌不都一样？难道您就不许我选人？”

“我……”王总指着李浩，一时语塞。

“要不这样，”李浩放下咖啡杯，语气变得轻松点，“您觉得，我为什么非得挖您的人？”

王总哼了一声：“还不是看中了你们公司条件好？”

李浩笑了，笑得有点邪门：“您这话说的，好像是您让我去挖的似的。我敢跟您说，您这想法，大错特错。”

“哦？”王总来了兴趣。

“没错，”李浩直视着王总，一字一句，“我挖您的人，不是因为觉得对方好。恰恰相反，是因为对方差。我对着您这盘棋，就是要拆您台，让您这摊子彻底散！”

王总一愣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放屁！李浩，你别太过分！”

“过分？”李浩摊摊手，“您这算哪门子过分？我做事，仗着的就是一个‘稳’字。您以为我真是看上人家那几个总监位置？我就是要告诉您，您这点伎俩，在我这儿，一点儿用都没有！”

“你……”王总气得脸通红。他知道李浩的性格，这人向来不按常理出牌，而且下手狠。没想到这次竟然是直接撕破脸皮。

李浩站起来，走到王总面前，两人几乎要贴在一起。“王总，”李浩声音不高，却透着一股寒气，“您要是不信，大可以试试看。我给您一个月时间，一个月之后，您公司里，谁走谁留，谁升谁降，我给您一个详细清单。”

王总冷笑一声：“怎么？你想用这种方式威胁我？”

“威胁？”李浩嗤笑一声，“我这是给您提个醒，让您明白，猎头这行，到底谁说了算。您要是不信，大可以试试看，谁才是真的有本事。”

王总看着李浩，眼神复杂。他当然不信，但他也明白，李浩这个人，向来是说到做到。他现在最怕的，就是李浩真的敢把事情做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