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气得浑身发抖，手指头指着李浩像戳老和尚的念珠。办公室里烟雾缭绕，他隔三差五就点上一支烟，烟灰掉在茶几上积了薄厚一层。李浩嘴角噙着笑，不紧不慢地抽着烟，眼神直勾勾盯着王总，像在看一块皱巴巴的抹布。

“王总，话不能这么说。”李浩声音不高，却字字诛心，“人才是流动的，你总不能把人锁在裤腰带上吧？我要是告诉您，我就要挖走您的心脏，您乐意？”

王总嗓门提了一嗓子：“李浩，你给我等着！”唾沫星子又来了情绪，唾沫星子差点误伤在座的HR小张。小张吓得手一抖，咖啡洒出来半杯，赶紧擦擦。王总也不管了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：“我告诉你，老王虽然不是啥大人物，但这办公室归我，我的人，我说了算！”

李浩嗤笑一声：“王总，您当年不也求着我给您推荐人吗？我怎么就忘了？”

“那是两码事！”王总跺跺脚，“那是您求我！现在倒好，我成了被您惦记的对象？你个臭小子，甭以为我跟你父亲是故交，你就上天入地无所不能！告诉你，老王这碗饭，敬的是本事，不是耍横！”

李浩手指弹了弹烟灰，慢悠悠道：“本事这东西，我是有的，王总。不过，您的人，恐怕是留不住了。”

王总猛地拍桌：“放屁！我的人，我一句话的事！你要是敢动，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！”

“哦？”李浩挑挑眉，“怎么个吃不了兜着走法？您是直接给我颁发‘禁止挖角’令啊？”

王总嗓门又拔高了几分：“哼，我现在就给你发！我让所有合作企业都把简历给我！你要是再敢动我的人，我就让所有行业都把你列入黑名单！”

李浩摇摇头，突然笑了：“您费心了。其实，我本来也没打算挖您的人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一排排穿梭的车流，“我就是想让您知道，不是所有猎头都像您想的那样，非得动点歪心思。”

王总愣住了：“啊？你……你不是要挖XX公司的那个技术总监？”

“算是吧。”李浩转过身，“不过，最后我没有参与竞争。”

王总皱皱眉：“为什么？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小子难搞。”

“因为，我找到了更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