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楚头也没抬，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上，手指翻飞，一行行代码敲得噼啪响。小李把纸放在桌角，又拿回自己的电脑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这个月KPI又被你拖后腿了……” 话音未落，沈楚突然“砰”地一拍键盘，电脑屏幕上代码瞬间乱成一团。

“怎么了？”小李吓了一跳，差点把刚输进去的内容删光。

“没怎么。”沈楚喘了口气，眼神却飘忽不定，“刚才那个变量好像不对。”她关掉乱码的页面，重新打开，手指又快起来，像是要把刚才那点烦躁拍打出去。

办公室的空调声音嗡嗡作响，沈楚还是觉得闷，像是被困在某个无形的盒子里，四面八方都透不过气。她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空，灰蒙蒙的，跟心里那团棉花一样。

“沈楚，沈楚？”小李的声音又响了，“报表哪里不对，你指点一下？”

沈楚看着小李，又看向窗外，心里那股闷突然更厉害了。她摇摇头：“我看看……”

手指落在键盘上，却怎么也敲不下去。那串熟悉的代码，今天像中了邪似的，怎么也敲不顺畅。她的心跳有点快，手指也跟着发颤。

“沈楚，你还好吗？”小李伸出手，“是不是太累了？”

沈楚甩开他的手，声音有点低：“我没事。”她死死盯着屏幕，试图把之前的烦躁甩出去，可那团棉花好像跟胶水一样，钉在她胸口，怎么也拔不掉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沈楚拿出来一看，是谢无言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点开通话。电话接通，那边传来谢无言的声音：“你在忙吗？”

“嗯。”沈楚应了一声，心里又是一紧。

“那个……晚上有空吗？”谢无言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犹豫。

沈楚看了看时间，晚上还有个会议。她眉头皱了一下：“没空。”

“那就……周六？”谢无言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失望。

沈楚想说“没空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盯着屏幕上那串乱码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，心里那股烦躁越来越厉害。

“周六我……有点事。”沈楚的声音很轻。

电话那头的谢无言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好。”他的声音很淡，淡得像一片落叶飘过。

沈楚挂了电话，心里那股烦躁更厉害了，像有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。她盯着屏幕，手指突然停住了。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，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谢无言在她心里变得这么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