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话还在脑子里转悠，像个小鬼一样。苏念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手机不在。该死，她明明记得早上特意放进口袋的。地铁到站，人潮涌动，她被人推搡着往前挤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司夜寒从写字楼出来，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子。他没看她，径直往地铁口走。苏念皱着眉，也跟着往外挤。她得看看，林薇说的是不是真的。就当，就当是误会好了。

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。苏念找了个角落站定，心虚地往司夜寒那边看。他靠在车门上，闭目养神。阳光洒在他身上，把他勾勒出一圈金色的光晕。苏念咽了口唾沫，鬼使神差地，她又咬了下下唇。

地铁到站，司夜寒下车了。苏念也跟着出去，却没立刻跟他走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走到他面前。

“司总监，”她清了清嗓子，“请问，林薇说话是有什么依据吗？”

司夜寒睁开眼，看向苏念。他的眼神很深，像两口不见底的古井。苏念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哪个林薇？”司夜寒的声音很冷，像冰碴子一样。

“就是人事部的那个林薇。”苏念硬着头皮说，“她说……”

“她胡说八道。”司夜寒打断了她，“你信她？”

苏念愣住了。她没想到司夜寒会这么快就给她答案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
“苏念。”司夜寒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

“我……”苏念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她感觉自己像只被踩在脚下的蚂蚁，无助又卑微。

“回去吧。”司夜寒说，“工作要紧。”

苏念点点头，转身就往回走。司夜寒看着她的背影，眉头微蹙。他想起那天在咖啡厅，苏念也是这样，低着头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
他拿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。

“事情办妥了。”

“好。”司夜寒挂了电话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走到路边，拦下一辆出租车。“去公司。”

司机师傅看着司夜寒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敬畏。司夜寒坐进车里，闭目养神。他想起苏念刚才那副样子，心里莫名地有些烦躁。

他想起很多年前，他也是这样，被一个女孩深深地伤害过。那个女孩，就像苏念一样，单纯、善良，却偏偏踩进了他的雷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