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喷气式开进站台那股劲儿，苏念真是服了。人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，好不容易站稳，低头看手机，就一条未读消息，是闺蜜林薇发的。“赶紧回我！司总监又约你了！”

苏念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关掉消息。林薇这咋咋呼呼调调，隔着屏幕都觉得烦。她合上手机，鼻梁上顶着那副黑框眼镜，看着车窗掠过的街景，心里盘算着晚上怎么跟司夜寒说清楚。

司夜寒这人吧，说帅是真帅，高大帅气，走路都带风。可他对谁都 titular，笑眯眯的，就是对她有点不一样。每次见面，话里话外都带着刺，让人心里直痒痒。苏念自己琢磨着，这肯定是他间接表达好感的方式。

地铁到站，苏念挤出人群，冲进写字楼。电梯里人不多，她按了十二楼。电梯门一开，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，司夜寒靠在墙边，手里拿本合同，见她进来，合上合同，嘴角噙着笑：“苏念，今晚有空吗？我知道有家新开的日料店，想去试试。”

苏念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镇定自若：“今晚不行，我约了客户。”

“客户？”司夜寒挑了挑眉，“哪个客户这么重要？比我还重要？”

苏念心里一沉，面上却没表现出来：“一个老客户，很重要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，不漏出一丝破绽。

司夜寒盯着她的眼睛，看了几秒钟，忽然笑了：“好，那下次吧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明天晚上呢？”

苏念心里一紧，面上却尽量平静：“明天……我还没确定。”她知道司夜寒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人，但她现在没别的办法，只能暂时敷衍。

司夜寒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电梯里安静了下来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息。苏念赶紧低下头，盯着自己的脚尖，心里盘算着晚上怎么跟林薇解释，怎么脱身。

到了十二楼，电梯门一开，司夜寒先走了出来，等苏念出来，伸手帮她拉开车门：“走吧，我送你。”

苏念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镇定自若：“不用了，我自个儿能走。”

“明明知道你走不快，非要逞强。”司夜寒不由分说地拉住她的胳膊，大步走出去，“喏，这是你的车票。”

苏念被他拉着，踉跄了一下，心里暗暗吐槽：这人怎么越来越过分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