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曼心虚地摸了摸鼻子，小声嘀咕：「哪有当老板面直接坐老板椅的道理，我这不是……这不是手滑……」她赶紧挪了挪，打算退到那堆文件后面去。顾夜寒没再说什么，只是那眼神，像淬了毒的冰刀，刮得李晓曼一阵发寒。

「李晓曼。」顾夜寒终于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让人心惊的压迫感。

「啊，顾总，我……我错了。」李晓曼赶紧道歉，心里把昨天那顿火锅日月星辰都吃了八遍。「我这不是新手，对公司的规矩还不熟悉嘛……」她试图把事情说得轻巧一点，毕竟在职场里混，谁还没犯过错。

顾夜寒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声没什么温度，反而像冰雹砸下来，让人措手不及。「规矩？」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嘲讽，「还是在我不在的时候，能随便进我办公室，还能直接坐我办公室的规矩？」

李晓曼被他说得哑口无言，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。她知道顾夜寒是在讽刺她，可她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那把椅子，她真的不是故意的。

「行了，你知道错了。」顾夜寒突然停了停，语气缓和了些。「从今天开始，每天早上九点前到我办公室来，帮我整理文件。什么时候做满了十次，什么时候滚蛋。」他最后那句话说得极轻，但李晓曼却感觉有千斤重。

「啊？」李晓曼傻眼了，她想说这简直是天方夜谭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知道顾夜寒是在给她下马威，可没想到会这么狠。

「怎么，不愿意？」顾夜寒挑了挑眉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
李晓曼咬了咬嘴唇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「愿意。」她不想因此丢掉这份工作。

顾夜寒满意地点了点头，转身回了办公室。李晓曼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知道顾夜寒是个强势的人，可没想到会这么强势。她甚至开始怀疑，自己是不是真的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李晓曼每天早上九点前都会准时出现在顾夜寒的办公室。她负责整理文件，处理一些杂务。顾夜寒对她要求很严格，稍有差池就会皱眉，这让李晓曼压力很大。

但渐渐地，李晓曼发现顾夜寒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