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宁揣着手站在面试公司的门口，手里那杯快见底的奶茶已经凉透，舌头舔了舔，有点发苦。今天夏天有点反常，太阳火辣辣的，她身上的连衣裙都有些紧绷。排在她前面的是个打扮时髦的姑娘，背着她那个看起来就很贵的专业相机，正和里面的人七七八八地说着什么。

"那个，我是江晚宁。"她往前走了两步，清了清嗓子。

里面马上有人探出头来，是个四十多岁的阿姨，脸上堆着笑，却没什么温度。"来了来了，小李带你进去。"

江晚宁跟着姓李的阿姨坐电梯上楼，一路上都在想自己能不能顺利过关。她在同一城市的另一家公司干过半年，但做得并不愉快，后来那家公司黄了，她就待业了。家里人说她，年纪轻轻的，怎么就工作丢了。其实她就没怎么好好干，都是瞎混着，现在可是要为生计发愁了。

进到面试的会议室，那儿已经坐着两个面试官，一个男的，一个女的，都是三十多岁，看起来挺精明的样子。男的先开口，声音很冷淡："自我介绍。"

江晚宁心里咯噔一下，结结巴巴地说："我...我叫江晚宁，毕业于北大的中文系..."她发现自己明明昨天还对着镜子把这段自我介绍练了十几遍，今天就说得磕磕巴巴。面试官们没什么反应，男的根本没看她，女的那只翻文件的手停了一下。

"你为什么辞掉上一份工作？"

江晚宁这才意识到自己应该准备几个问题的，她支支吾吾地说："就是...个人原因吧，觉得不太适合我。"

女面试官皱了皱眉："个人原因？"她顿了顿，"我们公司最近业务很忙，你确定能适应吗？"

江晚宁的脸一下子就红了，她低下头："我能行，真的，我保证。"

那男的突然开口："我们这儿竞争很激烈，你有什么能比得过别人的？"

这话像针似的扎在江晚宁心上，她猛地抬头："我...我抗压能力很强。"她说完就觉得更蠢了，自己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面试彻底是一个人对着两个，气氛冷得像冰窖。江晚宁全程都在硬撑，眼睛看到哪里就抬到哪里，假装很认真地听着问题。她甚至能感觉到对面有个面试官在打哈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