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晓雯站在酒店总统套房门口，手里捏着那串钥匙，心里像被塞了一团湿棉花，又重又冷。里面是陆远航，那个曾经说一不二，现在呢，连正眼都懒得给她一个的前夫。

她买了件新裙子，在试衣间前还对着镜子 Smiled，想着今晚或许能挽回点什么。陆远航以前最爱看她这样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儿。可惜，月牙儿再亮，也照不进陆远航现在这颗冰封的心。

婚礼前一周，陆远航跟他那个小蜜打电话，声音甜得腻歪，王晓雯就窝在卧室里哭。她那时候傻，以为爱情能填满所有遗憾。现在想想，那点眼泪，连填饱肚子的钱都不够。

门开了，陆远航低头看手机，看到王晓雯，眉头皱了皱。“你来干嘛？”

王晓雯咽了下口水，声音有点发颤。“我……我听说你生日，想来看看。”

陆远航冷笑一声，“别来纠缠我，离婚协议都签了，你还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王晓雯张了张嘴，到底没说出来。她想起陆远航最近总爱跟那个叫苏晴的女的走在一起，想起他答应给她买房却又反悔，想起他各种理由对她冷落……这些，她都咽回肚子里了。

“还愣着干嘛？赶紧滚。”陆远航不耐烦地挥挥手。

王晓雯咬了咬唇，转身。走到门口时，她回头看了眼，陆远航还是没抬头，像座冷冰冰的雕像。她突然觉得，自己或许真的像个傻瓜。

回到自己那间狭小的出租屋，王晓雯把钥匙扔在桌上。屋里冷得像冰窖，她裹紧了身上的薄外套，眼泪一滴一滴落下，砸在地板上，晕开一小片水渍。

她是个单亲妈妈，孩子才四岁，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。为了养活他们，她拼命工作，白天做销售，晚上跑兼职。可陆远航呢？他嫌她穷，嫌她没文化，嫌她只会哭。

离婚那天，陆远航把所有房子都留给了自己，只有一套小的，给了王晓雯。他当时说，那是 spacer，懂吗？给那个乡下土妞住一辈子。

王晓雯摸了摸怀里孩子的照片，照片上孩子笑得灿烂，眼睛像星星。她不能倒下，她还有孩子。

第二天，王晓雯开始联系猎头。她手里有营销方案，有大客户资源，她不是什么乡下土妞，她只是暂时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