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 霍雨浩忍不住低骂一声，伸手在身前胡乱摸索着。触手是一片柔软的黑暗，什么都没有。他试着睁眼，眼皮却像粘住了一样沉重，只能勉强挤出一丝光线。这光线在黑暗中晃了晃，什么也没看到。

“我他妈这是在哪儿？” 霍雨浩心里骂咧咧的。头痛欲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，太阳穴突突直跳，仿佛随时都要炸开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史莱克学院那该死的冥想小屋准备禁书之试，怎么就突然晕过去了？而且现在这情况，黑漆漆的，跟死了一样。

他咬着牙，忍着浑身的酸痛，使劲儿挺直了身子。骨头像是散架了一样，每动一下都伴随着“咔咔”的脆响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总算是勉强坐起来了，但视野依旧一片模糊，身体也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他甩了甩头，试图理清混乱的思绪。

“等等……” 霍雨浩脑中灵光一闪，一个关键的念头蹦了出来，“我好像……记起了点不一样的东西！”

什么不一样的东西？就是在昏迷前，他脑子里突然多出来的几个冰冷、机械、却又异常清晰的程序指令。他当时只觉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强制植入的，还以为是幻觉，后来实在没办法，才勉强接受了这个诡异的现实。

那是什么？他不知道。但他隐约感觉到，那些东西似乎……跟他现在的状态有关。

“操！” 霍雨浩再次低声骂了一句，这次带着点惊疑不定。他不再犹豫，开始尝试着去“读取”那些神秘指令。

“指令……激活……扫描……定位……”

他默默地在心中默念着，这过程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那些原本冰冷机械的指令，竟然像水银泻地一样，毫无阻碍地流入了他的脑海。更让他震惊的是，随着指令的激活，他眼前的黑暗竟然开始变得“缓慢”起来。

那不是视力变好，而是一种……更清晰的感知。黑暗不再是纯粹的不见五指，而是能模糊地“看”到周围极细微的波动和热能。就像给梦境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现实感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能干啥？” 霍雨浩心中咯噔一下，这绝对不是什么好迹象，但似乎也不是完全的坏事。至少，现在能“看”到点了，总比瞎摸强。

他小心翼翼地探索着这个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