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宫昊没说话，手指却在方向盘上微微一顿，然后又恢复了平稳。赵小毛感觉他那眼神有点怪，像是在看什么很重要的事，又像是……在看她。

雨刮器还在那儿哼哼唧唧，赵小毛感觉自己的鼻涕都快被冻成了冰棍。她往左边歪歪头，水流顺着刘海子往下淌，晕开眼下那点儿可怜的粉底。右边车把上挂着的钥匙像两把小锤子似的，时不时就敲她手背一下，痒痒的。“哎，我说，你这车钥匙是跟人过不去是吧？”赵小毛忍不住抱怨。

北宫昊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：“暖和点。”他说完，车速没变，但顺手把空调暖风调得更大了点。

赵小毛愣了一下，脸微微发烫。她嘿嘿一笑，没说话，把注意力转回到前面去。前面红绿灯变成了黄色，她下意识地踩了刹车，但手还是没松开车门旁的钥匙。

“小毛，”北宫昊突然又说了一句，这次不带任何情绪，“你……喜欢我吗？”

赵小毛的心猛地一跳，手一抖，钥匙差点掉下去。她赶紧稳住手，回过头看向北宫昊。他正看着她，眼神里像是藏着什么秘密，让她看不懂。

赵小毛脸一红，小声说道：“北宫哥，你……你问这个干嘛？”

北宫昊没回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沉默了好一会儿。赵小毛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出来了，手心全是汗。她偷偷瞥了他一眼，发现他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，又迅速恢复了平静。

“没什么，”北宫昊最终还是摇了摇头，“就是问问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。

赵小毛松了口气，但心里还是乱糟糟的。她不知道北宫昊到底想表达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。

车子慢慢开进了停车场，停在一个空车位上。北宫昊停好车，转头看向赵小毛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：“小毛，我觉得……我们之间的确有些东西不一样。”

赵小毛紧张了起来，她不知道北宫昊接下来要说些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。她感觉自己的手心又开始出汗了。

“但是，”北宫昊的声音顿了顿，“我只在乎你安全，其他……我不管。”他说完，眼神又变得深邃起来。

赵小毛愣住了，她没想到北宫昊会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