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把操场照得让人睁不开眼。林凡站在教学楼门口，手里抱着一摞刚发下来的《高等数学》习题集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他脚上的白球鞋沾了点灰，袖口还塞在手里，好像随时准备掏出板刷来刷一刷。他那副总是有点绷着的脸，配上镜片后的眼神，活像只随时会炸毛的猫。

“喂，学霸，磨蹭什么呢？”一个炸雷般的嗓子在旁边炸开。赵大兵撩着额前的头发，篮球服背后印着个人字，胸口口袋里还插着根晃晃悠悠的球杆。他手里正把玩着个篮球，拍得砰砰响，像是要敲林凡的额头。

林凡眼皮抬了抬，没好气地反手把习题集砸回去：“催催催，你巴不得我马上变成球痴啊。”

赵大兵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也不恼：“我说真的！‘头脑风暴’篮球社招新，就剩最后十分钟了！再不去，那几块地毯都得被隔壁系的‘ sopra ‘抢走了！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，把书抱紧了些：“你那破社团，谁稀罕。”他比划着，“天天瞎折腾，什么战术分析，什么运球技巧，还不是整一帮人瞎比划。”

“嘿，你这思想怎么还停留在野球场时代呢？”赵大兵眉毛一挑，“现在的篮球，早就不是光靠蛮力行了。你看看那几块新来的斯伯丁地板，反光好看是好看，可滑得邪乎！没点脑子，运球都带着风声，一脚刹车就得换鞋。”

林凡斜眼看了看赵大兵，心里嘀咕：这厮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？平时不也是嗤之以鼻，说那些智商游戏就是花架子吗？

“还愣着干什么？走！我的学霸大人！”赵大兵一把抢过林凡手里的书塞给他，自己已经风风火火地跑向体育馆方向。

林凡皱着眉，被挤在人群里往前蹭。体育馆里乱哄哄的，穿着各式球衣的人挤在场地周围，时不时传来几声惨叫和球砸在地板上的声音。几个穿着黑白T恤、胸前挂着横幅“头脑风暴篮球社——智商与技巧并存”的人正在维持秩序，领头那个戴着小眼镜，看起来文质彬彬，说话却寸土不让。

“等等！这里怎么还有队伍！”那个眼镜男指着赵大兵他们那边，“报名表都截止了！”

赵大兵推了推林凡：“走，hindakanpan，帮你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