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拧开水杯，哗啦一声，杯子沿沿的水珠甩出来两三滴，砸在桌面上很快没了影。“又怎么样了？”她声音不高，但语气很急。

老赵头扭过头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监控截图，角落里还弹着个时间轴。“查完了，没头绪。这事儿邪门得很啊，前后门都装了监控，可整个过程就像被人抹了掉一样，监控死角里没拍到可疑人影，连个烟头都没捡着。”

林晚星把水杯往桌上一顿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“监控死角？这案发现场是新建的写字楼，前后门监控覆盖范围都挺大的，除非是用了什么高科技设备，专门干这种事。”

老赵头敲了敲键盘，把一个文件递过来：“这是我让技术科跑了好几遭的资料，周围几个监控拍到的画面，经过我们筛选，没发现可疑人员流动。唯一有点异常的是，案发前一天晚上，有个外卖小哥送餐经过B区门口，但当时时间太暗，他穿的是雨衣，根本看不清脸，也没发现他用手机。”

林晚星接过文件，放大了外卖小哥经过的画面，路灯的光线在雨衣上反射出些微光，雨伞挡住了大半张脸，只能隐约看到侧脸轮廓。“外卖小哥？这跟案子有啥关系？他是不是被跟踪了？”

老赵头呷了口浓茶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谁知道呢，我们排查了全市所有外卖平台，昨天送餐记录里，B区就出了这么一个异常。监控里看他是从东边来，在路口等了大概五分钟，跟平时送餐的节奏不太一样。”

林晚星盯着屏幕，脑子里飞转起来。这案子太干净了，干净得让她心里发毛。凶手就像一阵风，来无影去无踪，连点痕迹都不留下。她放下文件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写满名字的写字楼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压抑。

“赵哥，”她转过身，“你问过物业没有？昨天案发前，B区附近有没有什么施工，或者大型车辆经过？”

老赵头愣了一下，随即摇摇头：“我问了，物业说就B区施工单位连夜撤场了，应该是昨天下午的事，当时天还亮着，没起雾，监控里也能看到施工队的卡车离开。”

林晚星沉吟片刻，又问道：“雾呢？现在这个季节，凌晨四点天刚亮，一般是不是该起雾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