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捏着水杯沿，指节发白。老赵头叹了口气，屏幕暗下去，只有窗外路灯映在桌面上。“赵局，都三天了，那条船彻底没消息了。”他揉着太阳穴，“我让特警队去港口摸排，排查所有昨晚可疑的船只，连渔船都没放过，愣是没找着。”

“没找着？”林晚星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能听见陶瓷和桌面接触的脆响，“昨晚风浪不大，那种旧货轮走水道一般不会出事，除非……”她没说下去，但意思很明显。除非有人故意。

老赵头往她面前一推，平板上čen是一个手绘的航海图，一条红线从江心岛附近蜿蜒到下游废弃的船厂。“我找来了去年所有进出这条水道的船舶记录，除了正常的物流，还有两条记录不清的。其中一条停泊时间对不上，查不到船主，船旗是国家不详的。另一条是昨天早上，一艘废弃多年的货轮出现在水道口，但没有离港记录。”

林晚星眯起眼，看向窗外，“老赵，你那钓鱼的爱好，现在看来是特训过吧？”

老赵头苦笑，“以前是纯粹钓鱼，现在钓鱼都能钓出案子了。我把咱们的老熟人，水上漂、老胡、还有那个码头王麻子都叫来了，蹲了两天，就收获三个交代。”

“交代了什么？”林晚星抓着头发揉了揉，“不会是昨晚没捞着鱼，心里烦，胡说八道吧？”

“倒不是，”老赵头把平板调到一个通话记录，“他们确认，昨晚确实有人开船在江心岛附近转悠，疑神疑鬼的，但没敢靠岸。至于谁，他们一嘴三舌，都说是个戴斗笠的人，但三个说活像こちら，三个说活像那边，还有个愣头青说好像背着个画板。”

林晚星放下手，“画板？”

“对，”老赵头指指记录，“老胡说看到是个瘦高个，穿深色衣服，背的画板在夜色里黑漆漆的看不清。水上漂补充说那人说话声音像女的，但口音不熟，听不清。王麻子就一愣头青，说就感觉那人眼神不太对劲。”

“女的，背画板，疑神疑鬼地绕着江心岛转，”林晚星摩挲着下巴，“这形象……我抽空去你们局里档案库查查，看看去年有没有符合这描述的失踪人员记录。”

老赵头摆摆手，“不用了，晚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