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放下水杯，指尖还残留着玻璃的凉意。“什么叫没找着？长江那么长，昨晚肯定有人过江。赵局，您说是不是特警队太按常理出事了？”她盯着老赵头的脸，语气带着点不服气，“咱们这江边多少老江湖，指定是盯错了方向。”

老赵头揉着太阳穴的手一顿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“话是这么说，可排查了三天，连个影子都没捞着。监控没断，港口岸线守得跟铁桶似的，除非那人会水上漂，不然……”

“除非，”林晚星接口道，眼睛亮亮的，“那人没那么简单。”她想起昨晚那份异常的监控胶片，画面边缘有模糊的影子晃过，像一道水纹似的荡开又没了。当时她没多想，现在摸着下巴琢磨起来，“是不是……有人故意放走的？”

老赵头的注意力被勾住了，他凑近了些，声音压低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问您啊，”林晚星直视着他，“咱们这个案子，最可疑的就是那条船。它根本没被偷走，却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这事儿，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搞的？为了什么？”

老赵头沉默了半晌，像是被她的话问住了。他掐了掐眉心，眼神有些飘忽。“有可能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烟盒，弹出一根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“可要找这个可能性，咱们得从别的地方入手。”

“比如？”林晚星盯着他的眼睛。

“比如，”老赵头掐灭烟头，“调查那条船的船主。还有，你之前提到的那个‘内部消息’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
林晚星的表情微微一僵。她没想到老赵头还记得这事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把昨晚那个“看到穿红衣服的人”的细节又提了一遍，只是语气比之前谨慎了许多。老赵头听完，眼神明显变了。

“红衣服……”他喃喃重复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“你确定是红衣服？”

“就……好像是的。”林晚星有些不确定，“监控那角度，还有距离，看不太清楚。但我总觉得……那人身上有股很特别的味道。”

“味道？”老赵头猛地抬起头。

“嗯，”林晚星点点头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一种……像是老花露水，又有点像……像是什么香料和泥土混合在一起的怪味。”她皱着眉回忆着，“特别冲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