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对着空荡荡的购物袋发愁，那小子又凑过来了，手里还捏着个东西。“王哥，你看这个。”声音不大，带着点磨人的甜腻。老王抬头，就见那小子，准确地说，是个奴仆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，脸上那肉，软乎乎的一团。就是眼神，总让人看不透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老王没好气，购物袋里啥都没有，就剩点灰，估计是出门碰到的。他烦躁地挥挥手，“别杵这儿，进去添点货，就得这些玩意儿？”

那小子也不恼，就是嘿嘿一笑，把手里东西往前递了递：“王哥，这个好。”

老王凑近一看，是个小玩意儿，黑漆漆的，跟个破碗似的，碗口还裂了个小口子。看着就不值钱。“这破玩意儿也行？”

“可不一样！”那小子把碗往自己跟前一凑，神秘兮兮的，“我弄的，能吃。”

老王直接血压飙升，差点没把购物袋捏爆。“你弄的？能吃？你个奴仆还会做这个？昨天不是告诉你，每天就负责打扫卫生，别瞎掺和吗？”老王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。

那小子不说话，就是用那双跟猫似的眼睛盯着老王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老王被他盯得毛骨悚然，感觉后背一凉。

“你……说！”老王硬着头皮继续吼。

“我……”那小子慢悠悠地开口，“我把它喂了您。”

老王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当场昏过去。“你说啥？把它喂了王哥？你把它怎么了？”

那小子笑了，笑得老王的牙都快掉。“您不是总说，想吃点新鲜的吗？这不是新鲜玩意儿吗？”

老王这才知道，那小子手里拿的是个鸽子，刚才没注意，还以为是碗。他一把抓过鸽子，入手毛茸茸的，还挺沉。老王气得脸都绿了，但转念一想，这鸽子……好像真的挺新鲜。

“你……”老王指着那小子，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那小子不急不躁，继续往前凑了凑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王哥，您是不是……又忘了咱们的约定了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摇头：“没忘，没忘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那小子往后退了退，脸上那肉也随之挤成了一朵花，“您上次的……咳咳……”

老王瞬间就明白了，这小子又在提那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