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雅心里哼了声，面上却笑得甜得很。“不是算卦，是算命。”她说完，眯着眼看了看旁边那帮叽叽喳喳看热闹的丫头们，“瞧见没，我这儿生意好，都排长队了。”

人群里传来一阵骚动，不少人眼睛都亮了。八十年代初，啥都贵，就这会儿，能算得准，又能图个乐子，多新鲜？王秀雅没理会这些闲言碎语，手指头依旧在脑门上点着，嘴里唰唰地念叨起来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“嗯，东南方有财，但得等七月流火……”她一边念叨，一边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：“此地有银三百两，下个月十五取。”

那问卦的人一听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啥玩意儿？下个月十五？那……”他说话时，眼神瞟向了不远处福利院的方向，“我去，不会是福利院那块地吧？要不是守着那片地，咱这镇子早成啥样了？”

这话一落，周围顿时炸开了锅。福利院那片地是块风水宝地，紧挨着镇子中心，要不是上面有政策，早就被开发商惦记上了。可现在不同了，政策一变，谁心里都有数。

王秀雅眼皮一抬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“第七排，戴眼镜的。”

那问卦的人一愣，随即指着一张脸。“我我我……”他指得脸都红了，周围的人也都跟着笑起来。

王秀雅没理会他，直接看向福利院的的方向，手指头在脑门上一点，像是在给闹得慌的知了打拍子。“十块钱。”她说。

那问卦的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笑了：“瞧瞧，还是精明人。姑娘你这儿摆摊算卦呢？”周围传来几声哄笑，都带着几分好奇。

王秀雅心里哼了声，面上却笑得甜得很。“不是算卦，是算命。”她说完，眯着眼看了看旁边那帮叽叽喳喳看热闹的丫头们，“瞧见没，我这儿生意好，都排长队了。”

人群中，一个穿着军装的身影走了过来，他身材高大，面色冷峻，正是镇子上小有名气的军分区副司令洪志国。他走到王秀雅面前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
王秀雅心中一紧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“洪副司令，您来啦。”她语气恭敬，态度却略显疏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