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雪晃着手机，嘴角勾着笑。屏幕上是那家开了十年的“古玩市场”，今天她心里美滋滋的，因为刚从乡下收了个宝贝——一块巴掌大的墨色玉佩，据说是个老主顾祖上传下来的，看着年份不少，就是不知道值钱不值钱。

“老板娘，您这玉佩放这儿几天了？我帮您看着点儿。”旁边做小买卖的王婶儿凑过来。她在这儿摆摊三年了，看着林清雪从个没经验的小白，靠着一个不大的摊位，愣是成了市场里小有名气的“老板娘”。

“哦，这不是留着给老王看看嘛。”林清雪压低声音，“这老王啊，懂些字画古董，我寻思着，要是值点钱，给他送个人情，以后买东西也能便宜点。”

老王是市场里唯一一个文化人的样子，戴副老花镜，总是眯着眼看东西。林清雪这人，脑子活络，做什么事儿都爱琢磨，空间超市就是她最大的秘密。

屏幕上跳出来的空间超市界面，琳琅满目。时令蔬菜，反季节水果，还有那些听起来就诱人的“特供商品”。今儿个她顺手摘了几个“糖心苹果”，切一刀，汁水哗哗的，甜得发腻。老王要是见了，保管得眼红。

“林老板娘，您这苹果……从哪儿买的啊？怎么比我买的甜这么多？”旁边卖特产的摊主忍不住问道。她摊位上的苹果，闻着味儿还行，吃着就一般。

林清雪嘴角一撇，没说话，心里得意得很。这糖心苹果，空间里随便种的，造价低到可以忽略不计。至于那些更“劲爆”的玩意儿，比如限量版的首饰、绝版的古籍买下来能卖到天价的东西，就更是她轻描淡写的小动作。

“自己种的呗。”林清雪含糊其辞。

“切，种苹果也种出这么甜的？”摊主嗤笑道，心里却不由得嘀咕，这林老板娘，深藏不露啊。

正想着，手机又响。这次不是空间超市的提示音，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清雪接起来，对方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几分压迫感：“林小姐，听说你找到了几件‘好东西’？”

林清雪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对方好耳力。不过面上依旧镇定：“魏爷，您说笑了。就那几件破铜烂铁，不值钱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，忽然轻笑一声：“呵，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