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“哎哟”一声，摔得那叫一个惨烈。高跟鞋都歪了根，差点疼出眼泪。她捂着脚踝，对着温欢挤出更甜的笑：“温小姐，您看我这脚……也是太想跟您偶遇了，结果一不留神就……”

温欢就没打算帮她，站在原地，手里还拎着刚买的小包，姿态闲适得像在等人。她慢悠悠地问：“偶遇？我看你是排练了很久吧？苏总在这方面挺专业。”

商场里人声嘈杂，苏晴脸上却僵了一瞬。她赶紧堆笑，却怎么也笑不自然，被温欢看得浑身不自在。周围几个看热闹的路人都好奇地朝这边瞟，苏晴的脸越拉越长。

“我……”她刚想说什么，旁边传来一个低沉又带着独特压迫感的男声，“怎么，苏总欺负女同学了？”

众人循声看过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到跟前。他身形挺拔，锐利的眼神扫过来，苏晴只觉得头皮发麻。男人手里提着精致的糕点礼盒，正是温欢刚才买的同款。

“纪总……”苏晴看到他，先是一喜，随即又有点尴尬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道：“没、没有，我就是……”

纪沉舟没看她，目光落在温欢身上，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：“刚刚谁说不想跟我见面？现在怎么怂了？”

温欢把包甩到一边，弯腰捡起地上的高跟鞋，擦了擦坐下，头也没抬。纪沉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，几步走过去坐在她对面。

他随手把礼盒放在桌上，拆开，捏起一块精致小蛋糕，慢条斯理地吃了口，才开口：“苏晴说，她是我的人。我的东西，不许外人碰。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的声音。苏晴的脸瞬间煞白，差点没站稳。她眼神惊恐地看着纪沉舟，又瞟了一眼温欢，发现她脸上挂着嘲讽的笑。

“纪总，您……”苏晴想说点什么，却被纪沉舟一个眼神堵了回去。

“苏晴投资的项目，最近遇到点困难。”纪沉舟的声音不大，却让苏晴浑身一抖，感觉像被最锋利的匕首剌穿，“听说，她为了这个项目，把房子都抵押了。”

温欢挑了挑眉，放下手里的东西，终于抬起头看他。那双眼睛在灯光下像淬了冰的刀，冷得让纪沉舟都微微缩了一下。

“她以前挺倔的，”纪沉舟像是自言自语，“养("'", ")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