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呜...别吵..."

又来了，这声音还特欠揍。

苏晚皱着眉头，鼻孔里塞着半截破布条，勉强睁开眼。一屋子灰扑扑的，呛得她直咳嗽。

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脑袋像被门夹过一样疼。这是哪儿？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老同学阿兰的婚礼上喝酒，喝了三杯啤酒就断片了，怎么..."

"醒了？可算醒了！吓死我了！"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，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。

"妈？"苏晚含糊地应了一声，想伸手去拔鼻孔里的破布条，手刚碰到，就被一只粗糙的手拍开了。

"别动！药油未干，万一感染了可咋办！"来人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，正是她的妈，苏春花。脸上满是焦急，眼睛红红的，估计是昨晚没合眼。

苏晚这才注意到，自己正躺在一张硬板床上，身上盖着厚实的棉被。屋里点是油灯，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一片。墙角还摆着一个木盆，水汽氤氲，隐约能闻到一股草药的清香。

"这是...哪儿？"苏晚坐起身，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，头也昏沉沉的。

"家里，还能去哪儿？"苏春花凑过来，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，"烧退了，就是虚。昨晚折腾了一宿，把你从镇上送回来，可把你妈我累坏了！"

苏晚这才想起，自己是昨晚在阿兰婚礼上喝多了，被阿兰一家送回来的。至于之后发生了什么，她已经记不清了。

"妈，我怎么了？"苏晚记得自己好像还做了什么坏事。

"你还能怎么了？肯定是那个姓王的又给你灌的酒！"苏春花气鼓鼓地说，"他老婆要生了，还让你去帮忙？你一个姑娘家家的，懂什么生孩子？我看他就是想占你便宜！"

苏晚这才回过味来，自己好像是去王家帮忙了。王家的媳妇是要生产，可苏晚一个二十岁的姑娘家，哪懂这些？

"妈，我..."

"别说了！"苏春花打断她，"你啊，就是太单纯，太老实。以后离那些的男人远点，特别是那个姓王的，精明得很，不是什么好人！"

苏晚张了张嘴，想辩解几句，可浑身酸软，连话都说不利索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

"谁啊？"苏春花去开门，只听门外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道："春花，我来看看晚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