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揣着手，站在林墨寒对面，手里还攥着个廉价塑料袋，里面装着昨天刚买的草莓蛋糕残渣。她偷偷瞄了眼旁边，林墨寒正低头看合同，occasionally抬眼，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，跟刚出炉的北冰洋海水似的。

“林总，您……”苏晴清了清嗓子，想说今天是来谈股权交接的，结果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她肚子叫了声，赶紧改口：“林总，您忙。”

林墨寒终于抬眼，嘴角没半点表情，“谈什么？”

“呃……就是那个股权交接的事，对，股权转让，需要您签个字。”苏晴说着，哆哆嗦嗦把塑料袋递过去。袋子太破了，蛋糕酱都蹭在外面，活像个人形调色盘。

林墨寒瞥了一眼，“需要我配合。”

“啊？不用不用，”苏晴吓得一哆嗦，“我自己就能搞定，就是……就是您看……”她晃了晃那袋黏糊糊的蛋糕渣。

林墨寒的目光落在塑料袋上，那眼神又冷了半度，“你拿这个来见我？”

“呃……我是想给您个提醒，”苏晴心虚地缩了缩脖子，“今天是周五……”

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……”苏晴绞着手指，“我这是最后一搏了啊林总！再不签，这个月的KPI就泡汤了！再说了，今天是周五，周末！您……您得给年轻人点机会不是？”

林墨寒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没说话，继续看书。苏晴见状，胆子大了点，凑近了些，“林总，要不……您先尝尝蛋糕？就当……就当投资？”

她刚想说“就当看我可怜”，突然手一抖，蛋糕袋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，草莓酱直接糊了林墨寒那双不沾一点灰的黑皮鞋上。

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
林墨寒抬起头，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来。苏晴吓得腿肚子都在转筋，脑子里飞速运转，完了完了，死定了！她慌忙蹲下去捡蛋糕袋，结果袋子太破，酱都漏光了，最后只剩下几根蔫了吧唧的草莓。

林墨寒没动，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坨屎。

苏晴捡起地上那几根可怜的草莓，哆哆嗦嗦地往他鞋上擦……越擦越脏。

林墨寒突然站定，一把揪住她的胳膊，力道大得让她差点疼晕过去。“滚。”

“啊！”苏晴惊叫一声，甩开他的手就往外跑，结果被椅子绊了一下，整个人扑倒在地，手里的草莓又掉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