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栖霞宗的演武场上，底下黑压压的全是弟子。他手里捏着个破铜烂铁，那是宗里分配给杂役弟子练手的法器，威力跟块废铁差不多。周围传来哄笑声，角落里几个曾经退婚他、现在道貌岸然的富家公子，正用看垃圾的眼神打量他。

“林凡，怎么？还没学会滚？这破铜烂铁能震出花来？”有人吹了声口哨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。

林凡没动，面无表情地盯着那铜片。没一会儿，铜片上泛起微光，竟发出嗡嗡的龙吟。他手腕一抖，铜片脱手飞出，转瞬化作一条咆哮的赤色小龙，在空中绕了两圈，又猛地撞回铜片上。

“轰！”铜片碎裂，小龙化作点点金光消散。

全场死寂。

栖霞宗主老脸一绿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。谁他妈能解释解释，这杂役弟子手里的破铜烂铁，怎么突然成了逆天神器？还带着龙气？

林凡收回眼神，淡淡道：“一群蝼蚁，也敢在本龙王的字典里找优越感？”

话音刚落，他眼前景象一晃，所有弟子都变成了模糊的黑影。只有角落里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乞丐，正捧着一颗枣子，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
“凡凡，好吃吧？”老乞丐嘿嘿一笑，举起手里那颗明显是偷的枣子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王霸之气？没那玩意儿。逆天神器？刚才那破铜烂铁早就扔了，那是空间系法器，是他爹偷偷塞给他的。

“老头，这是我最后半颗枣子。”

老乞丐打了个哈哈，塞一颗进林凡嘴里，自己则啃着另一颗：“不着急。知道你心里憋着火，但性子太急，容易出事。你爹当年把我打成重伤，落魄时遇到你，才算是有缘。今天带了颗枣子，算是赔礼道歉。”

林凡皱眉：“当年……”

“嘘！”老乞丐摆摆手，眼神示意他闭嘴。林凡心里明镜似的，当年他刚修炼到化龙境就被爹废了龙脉，扔到凡间。那老头是必须身份的隐世修士，怕他爹找麻烦才躲着。

“听好了，你爹不是败给本座，是败给本座一根头发丝。你爹自以为龙傲天，其实根基不稳，才被我一招擒下。”老乞丐神秘兮兮地说。

林凡挑眉：“那你怎么不杀了他？”

“杀他容易？”老乞丐满嘴牙哈哈大笑，“他身后的势力太大了，而且，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狂妄的龙王了。